“若是臣妾无意冒犯了太后,还望太后宽恕,而臣妾也并非有意要在太后您的面前自称‘臣妾’,是皇上他想得周到,让臣妾别在外面失了身份,臣妾才会如此”
“你少拿皇上来压哀家”太后怒声道,忽然,她敛起了脸上的神情,眼睛犹如利剑一般要将她看穿:“听闻皇上最近身子有些不适?身为妃子,你是怎么服侍皇上的?现在还有脸站在这里说皇上怎样怎样?”
闻言,钰嬛的脸色微微一变
见她变了脸色,太后冷冷一笑,言语愈加犀利:“怎么?被哀家说中了?皇上的事,究竟怎么回事?”
钰嬛却突然跪倒,哭泣着道:“太后,奴婢没有一点私心啊,奴婢对您从来都是忠心耿耿,奴婢已经按照您说的,在皇上的晚膳中下了鹤顶红,皇上此刻已经命悬一线,生命垂危”
闻言,太后的脸色这才有所缓和,瞬间,她变得慈眉善目起来,坐回了椅子上:“这就好,这才让哀家看到了你的衷心,记住,以后乖乖地,别被哀家抓到了把柄,否则,”话音刚落,钰嬛便感觉脖颈处一凉,刚才的那个黑影此刻已经来到了她的身旁,手中正紧紧攥着一把匕首
“奴婢……明白”钰嬛颤抖着道
可就在太后暗中得意的时候,门外却传来了一个声音,伴随着还有阵阵鼓掌声:“若不是朕今日这么一试,怕是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得知,原来太后是这么的恨朕”
听到声音,太后猛地睁开眼,往门口看去,却见门口正站着耶律冀齐,他的身后还站着大内,和几个挺直着腰的侍卫
一瞬间,她只感觉四肢一阵无力,一下子瘫倒在了铺着鹿茸的座椅上
看着缓缓站起身的钰嬛,她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已经被这个小贱人在不知不觉中给推到了陷阱里
不容她反抗,耶律冀齐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太后,您企图谋杀孩儿,您说,该怎么处置您?”
然而,太后却不回答他的话,只是狠狠地瞪着他,一双眸子似乎要裂开
“怎么,太后不舒服?既然如此,朕就只好先回去了”说完,耶律冀齐便转身,丝毫也不眷恋的就向远处走去
对于耶律冀齐如此利落的转身就走,太后始料未及,忽然,她似想起了什么,唇边不禁蔓延开来一股冷笑
她根本无需担心,不管怎样,她都还是他的母后,哪怕只是名义上的,就算他再恨,为了他的皇位,他的威信,他也不能对她做出丝毫不敬的事,否则就是大不孝
想到这,她抬起眼眸,再度看向了他的背影,眼里满是得意的神情她倒要看看,他耶律冀齐,能拿她有什么办法
可是,如果她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事的话,就绝不会如同现在这般得意了
第二天一早
耶律冀齐起来后,便命人将耶律努措在牢狱中处决当这消息传到太后的耳朵里时,她手中的茶杯砰的一下摔落至地上,脸上的肌肉在隐隐抽搐
她千算万算,竟然没算到她的儿子没想到,最后,她还是被他算计了
一想到这,她的心口就仿佛被注了铅一般,沉重异常,越想越生气,一时情急,她竟然急火攻心,还未反应过来便倒在了塌上
一旁的姑姑见此,惊呼了一声,连忙小跑了出去,请来了太医
而太医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按照耶律冀齐早就吩咐好的话说道:“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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