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么一说,耶律图海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没再打下去
“王爷,属下认为,您可以咬定青山不松口,誓死不承认谋划过这件事,毕竟他们没有证据,仅凭一个女人的片面之词,再怎样也无法将您治罪”
“恩,说的有道理,就这么办你去将郎中请来,给八王妃开些药,记住,此事不要对任何人透露”
“是属下明白”
而耶律图海则微微弯腰,将一只手伸向甄珍:“起来”
而甄珍只是抬眸看了他一眼,良久,自嘲的笑了笑,随后自己站了起来,从始至终,也没有碰那只伸过来的手半分
而耶律图海有些尴尬,那只手也停在了半空直到甄珍踉跄着步伐,走进房间关上门,他也没有将手伸回,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缓缓关上的房门,眼里划过了一抹痛色
一禁词夜未眠
果然,第二天一早,耶律图海便被传进了宫中
耶律冀齐的精神好了不少但手臂上的伤口仍然很是触目惊心,此刻,他懒懒的坐在椅子上,看着站在面前的耶律图海,开口询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可忽视的威严:“知道朕叫你来是因为什么吗?”
“回皇上,臣弟不知”
“哦?真的不知?”耶律冀齐将声调拉长了几分
“真的不知”耶律图海的回答也很坚定
“很好,既然不知道,那么朕就来告诉你”说到这,耶律冀齐坐直了身子,抬眸直视着他:“昨夜八弟的王府中,想必定是非常不平静”
闻言,耶律图海眸子一动,但他还是敛起了脸上的讶然,装作毫不知情道:“皇上何出此言?”
“老八,还要朕说明吗?你就不能亲自承认?”耶律冀齐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而是采用了心理战术
“皇上在说些什么?臣弟一点也听不懂”耶律图海仍然不动声色的回答道,语气中,没有一丝的迟疑
耶律冀齐盯着他看了好一会,终于,不怒反笑:“不明白?那么,这个人你总该认识”
话音刚落,几个侍从便将一个身着黑色衣物的男子带了上来耶律图海定眼一看,这次,眸子里的那抹讶然再也无法遮掩
这个男人,正是昨夜出现的那个暗卫
一瞬间,耶律图海的眼中掠过了一抹痛色,他怎么想也想不到,竟然会被自己信任的人所欺骗
而那个暗卫却是紧紧盯着他,直到来到他的身侧,就在耶律图海开口想说话时,男人却又云淡风轻的移开了目光,恭敬地对上了耶律冀齐的眸子:“皇上”
“很好,这次能够将罪犯成功捉拿,多亏了你,说,想要什么奖赏”耶律冀齐懒懒的说着,不经意间将双眼微微扫视了站在面前沉默不语的耶律图海,眸子里掠过了一抹暗色
心痛了吗?被人背叛的滋味如何?他就是要看着他痛,看着他尝尽被背叛的滋味,只有这样,他才能感觉到一丝快感
“谢皇上,奴才并不需要什么”暗卫眸子一动,但并未将眼里的喜色显露出半分
似乎是不想再多与他多说,耶律冀齐只是敛了敛不耐烦的情绪,挥了挥手,用低沉却带着震慑力的言语道:“就赐你锦缎百匹,黄金百两,侍妾百余人”
站在原地的耶律图海眼角抽搐了一下,脸上扫过了一抹异样的神色
他用得着这么大方吗?如此奢侈,怎能治理好国家?
而耶律冀齐将他此刻眼底的神色毫无遗漏的捕捉在了眼底,唇边,绽出了一抹令人心寒的诡异笑容
只要能让他感觉到一丝的难受与不堪,那他做这么多也值了
而暗卫闻言,立即跪下道:“多谢皇上”
很快,大殿清净了下来,殿中就剩下耶律冀齐和耶律图海两人,耶律冀齐没有开口,只是坐在座椅上,一言不发,他在等,等耶律图海开口
而耶律图海却是直直的站着,嘴唇紧抿,没有丝毫要认输的意思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不分上下
而今日的耶律冀齐出乎意料的有耐心,他甚至伸手,还让大内去倒了一杯茶,慢慢饮下
终于,在他喝完那杯茶后,耶律图海抬眸,眼里划过了一抹连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你的伤口,究竟是真是假?”
“当然是假,怎么,莫非你对朕的伤口很感兴趣?”耶律冀齐挑眉道,而此时,他的手臂深处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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