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冀齐闻言,脸色一变,连忙将手从欧阳清歌的手中抽了出来
就在欧阳清歌疑惑之际,耶律冀齐示意她别说话,一边压低声音道:“我的伤口就先别包扎了,就让它顺其自然下去”
说完,他顺势躺在了榻上,翻了一个身,闭上了眼睛,同时道:“宣”
而欧阳清歌也是默默地站起身子,将手中的药水收好就在她刚收好药水,原路返回之时,耶律图海却已走了进来
见到欧阳清歌,他只是礼貌的点了点头,垂眸道:“皇后娘娘安好,皇上他,睡下了?”
欧阳清歌闻言,看了他一番,却见他脸上满是焦急的神色,虽然心中隐隐感觉不对,但还是开口道:“刚睡下,八王爷有何事?”
“也没什么,就是听闻皇上身子有些抱恙,所以前来请安”
欧阳清歌刚想说他没什么事之类的话,却见耶律冀齐忽然睁开眼,幽幽地道:“八弟来了?真是不巧,朕恰巧今日身子有些不适,所以不能陪八弟说说话了”
耶律图海闻言,眉间一动,但还是轻声问道,声音中有一种被压抑的情感:“皇上怎么了?莫非是得了破伤风?”
“不是,只是今日出游,出了点小意外”
“哦?何等小意外,能让身子一向健壮的皇上卧榻不起?”耶律图海的语气中带着丝调侃的味道,但幽黑的眼眸却透露出一种令人捉摸不透的光芒
“朕今日和皇后出游,却不想途中遭遇刺客,欲刺杀朕和皇后,你来的正好,朕刚才正在为捉拿刺客的事而犯愁,不知八弟可有什么好建议?”
此话一出,耶律图海眸子一紧,手心中也不由得沁出一些汗水
皇上一向多疑,上次交证据给母后之事就是如此,千算万算,却不想,到最后还是被他反算计,那么这一次,如此质问他,莫非已经怀疑到了他头上?
这可如何是好?
耶律图海正在暗中着急,却见一旁欧阳清歌也开口了:“那些刺客也真是不要命,竟然敢来刺杀皇上,幸好皇上英勇,躲过了这些刺客的袭击,可不幸的是,就算如此,皇上为了保护本宫,最后身受重伤,都是本宫不好,拖累了皇上”
“皇后何出此言?朕作为你的夫君,自然该保护好自己的妻子”耶律图海还未来得及说话,却见耶律冀齐坐起身子,轻皱眉头,开口道
“臣妾日后定不会再让皇上担心了”闻言,欧阳清歌垂眸,脸上充满了自责的神色
这时,在一旁的耶律图海静静地看着眼前上演着夫妻情深的戏,心里却暗自盘算着
身受重伤?莫非是中毒了?若是如此,那么他不如给他加点料,让他早的脱离苦海
想到这,耶律图海收起了唇边的一抹笑容,垂首道:“不知皇上伤了哪里?关系可大?”
欧阳清歌刚想替耶律冀齐回答,却见耶律冀齐迅开口,将她即将脱口而出的话给塞在了喉咙中
“朕被一支箭射中了手臂,却不想,那支箭中有毒”
至此,耶律图海的心中不禁一动,刚才在脑海里微弱的几近灭绝的想法此刻又重浮现
与他猜得**不离十,耶律冀齐竟然真的中了毒,如此一来,他就好下手了到时候,他只需要找个合适的机会,另下毒药毒死他,若是事后他真的死了,谅他们怎么查也查不到他的身上,这样,一个心头大患便解决了
不过,虽然这么做有些冒险,但这一次的机会非常难得,若是他不有所行动,想必日后会后悔不成功则成仁,所以无论如何,他这一次必须得成功,若是失败了,那么成者王侯败者寇,他甘愿受罚
看着眼前的两人,耶律图海的眸子中不禁划过一道阴冷的光芒,唇边也绽出了抹令人颤禁词栗的笑容
“皇上,若是您身子不适,定要好好调养,臣弟府中还有些事,就不打扰皇上了”
说完,耶律图海转身大步离去,而耶律冀齐斜倚在榻上,眼中掠过一抹异样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