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钰嬛无比熟练的模样,欧阳素年不禁轻笑着,话语中带着丝嘲讽的味道:“看样子,你从前做过不少这样的事,要么怎么会如此熟练?”
“太子妃说笑了”用一种不是很恰当的比喻,如今,钰嬛和欧阳素年之间的关系,就是一根绳子上的蚱蜢,所以钰嬛此刻,倒对欧阳素年客气了很多
欧阳素年见此,便不再调侃她,只是以手支额,斜倚在榻上而钰嬛,则是拿起酒壶,晃了晃,接着便走到了塌边,垂首站立在了一旁
没过多久,耶律努措便跌跌撞撞的走了进来,看见杵在一旁的钰嬛,他并未有丝毫的不悦,只是直接往欧阳素年身边走去
来到欧阳素年面前后,他盯着她良久,突然伸出了一只手,粗鲁的将盖住她脸颊的头纱扯了下来
看到她的容貌后,他显得有些吃惊:“竟然是你?”
闻言,欧阳素年本是平静的心此刻却荡起一丝波澜她究竟是该笑,还是该哭?没想到,从前的她用尽手段,想方设法的想引起他的注意,可直到现在,他对她的印象,竟然只停留在昨日她向他请安问好的那一幕
也是,都怪从前她太傻,可现在,绝不会了她欧阳素年,从现在开始,都绝不会再给别人一丝一毫嘲笑她的机会
想着,她缓缓抬起头,目光坚定:“是,太子殿下”
“你竟然是丞相府大小姐?”耶律努措似乎不敢相信,又问了一遍
欧阳素年的回答很是坚定:“正是臣妾”
想必,看到现在的她,完完全全和从前的欧阳素年对不上号,看来,**那种地方可真的是历练人
“哦”冷冷淡淡的回答,完完全全暴露了他此刻心中的不情愿
这时,欧阳素年朝桌子上的那只酒壶投去了一瞥,继而轻声道:“相公,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话说到这里时,欧阳素年停顿了一下,果不其然,她清晰的看到了耶律冀齐脸上那抹紧张的神色,心中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但她没有再多做停留,而是继续说了下去:“我们也该喝交杯酒了”
“是吗?那就快些喝”耶律努措闻言,这才松了一口气,一边朝桌子旁走去,一边在心里暗暗盘算着等下该以什么借口拒绝欧阳素年与她圆房
而欧阳素年则轻抬起一只手,钰嬛立即示意,将她伸处的手搭住,朝桌子旁走去
来到桌子旁后,钰嬛拿起酒壶,刚想往酒杯中注酒,却见欧阳素年以手拦住了她,接着便微微俯身,自己动起手来
她先是往其中一个杯子里注酒,倒完后,便含情脉脉的抬眸,看了耶律努措一眼,而耶律努措看到她那热情似火的目光,很不自在的偏过了头,不去看她
而欧阳素年则是很满意的笑了笑,趁着他将头偏过去的那一刹那,晃了晃酒壶,接着快往地上一倒,接着将酒壶放好在了原处
这一系列的动作被钰嬛全部看在眼里,不禁有些惊讶,但欧阳素年用眼神制止了她即将脱口而出的疑问,接着端起酒杯,朝耶律努措面前送去,一边递着,一边笑的很温柔
“相公,酒已倒好,可以喝了”
闻言,耶律努措僵硬的将头转了回来,坐在了椅子上接过欧阳素年递过来的酒,他极不情愿的和欧阳素年将手互相挽在了一起,一口喝了下去
欧阳素年眼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只是将杯子凑近了嘴边,装出喝酒的样子待耶律努措将杯子放下后,她也将杯子一并放下
而一直极度不自在的耶律努措,从头到尾,连正眼都没有看欧阳素年一眼,所以并没有察觉到她的不对
见酒喝完了,欧阳素年刚想说话,可耶律努措却开口了:“那个,今禁词夜本太子身子有些不适,所以怕是不能陪太子妃一起了”
本以为女人听后,会哭闹着不依不挠,可哪想,欧阳素年对他的这句话求之不得,她一边朝钰嬛使了使眼色,一边柔声道:“既然相公身子不适,那做妻子的也不好为难相公,这样,相公你若是身子难受的紧,就先在这房里睡着,臣妾则在屋子里随便找一处地方凑合一晚,保证不打扰相公”
“可是……”耶律努措明显有些不相信,他犹豫了一下,说道:“这样怎么行,我看,还是本太子到外面去睡,太子妃在则这房里睡着就好”
说完,就要往屋外走去
欧阳素年手疾的拦住了他,低声说道:“相公,不用臣妾说,您应该清楚,今日是咱们的婚之夜,若是您就这么离开了房里,怕是会引起旁人的怀疑,到时候您又该如何解释?所以按臣妾看,咱们不如就同住一屋,但却不同塌,这样既可让您好好休息,又可除去外人疑心”
“你说的不无道理,既然如此,就这样了”耶律努措很显然不想多说话,何况他本就喝多了酒,此时头脑一阵昏沉沉,没再多做停留,他径直往塌上走去,躺好,睡下
而欧阳素年站在原地,看着他摇摇晃晃的背影,眼角划过了一抹冰冷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