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嘲讽:“难道你一直认为我对她是真心的?原来我装得这么像?”
“你什么意思?”耶律努措握紧了拳头,他一把揪住耶律冀齐的衣领,怒吼道
“真的想知道吗?那我告诉你”
耶律冀齐任由他拽着自己的衣领,神色不变:“我,耶律冀齐,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欧阳清歌,对于我来说,任何女人都只是工具,供我利用的工具,知道我会你哪一点不同么?我从来都不会把感情当真,可你,却每一次都会紧抓着不放你这种人,怎么可能做得了大事?所以,你这辈子,注定输在了女人的手上”
“混蛋她岂能容你这么玷污?既然你不懂得爱惜她,那么我来,到时候,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们就好”耶律努措声嘶力竭的冲他喊了一句,便不顾他的神情,失魂落魄的朝远处走去
可是,他丝毫也没有发现,耶律冀齐的脸,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的诡异
回到府中,欧阳清歌已经睡下了,古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这个时候,家家都已经熄灭了蜡烛,开始在睡梦中度过漫长的黑夜
可耶律冀齐的心,却久久不能平静,他刚才在说出那番话的时候,心里为什么会有一种他自己不能掌控的感觉?那种感觉很狂乱,让他没来由的心慌
扭头看向睡梦中的女子,他的呼吸忽然变得沉重起来
下一秒,他就已经来到了欧阳清歌的身边,将她一把抱住这个怀抱用了他全身的力气,力气大的连他自己都有写不可置信
欧阳清歌隐隐中感觉被什么东西圈住了腰间,一阵窒息感压迫的她睁开了双眼
耶律冀齐不知什么时候回到了屋子里,此时就在她的身边,紧紧地抱着她,欧阳清歌不禁吓了一跳,她的动作有些迟疑,目光也有些躲闪:“王爷,您,您怎么这么早就睡了?”
平日里,他不都是看书看到深夜么?怎么这一次……
忽然,她闻到了一种酒味,不禁皱了皱眉头,道:“你喝酒了?”
耶律冀齐却一句话也不说,只是静静的望着她,眸子里有一种奇异的光芒在黑暗中熠熠发挥
见他不说话,欧阳清歌的心里忽然有些七上八下,她伸出手,想要推开他,可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就像是沼泽地里的泥潭,她越挣扎,陷得越深
“王爷……”
“嘘,安静一会儿”耶律冀齐皱了皱眉,低声道
“是”虽然有些疑惑,但欧阳清歌还是安静了下来,闭上眼,静静躺在他的怀里
借着皎洁的月光,耶律冀齐看着眼前女子安静的容颜,心中不禁生出了几分莫名的情愫
他的呼吸一滞,大手忽的就抚上了她的面颊
欧阳清歌的眼睛猛地睁了开来,再次看向他时,脸上已生出了几分红晕
“你嫁给我这么久,我都没有和你圆房,今夜……”
欧阳清歌已经明白他要说什么,此时她找不出拒绝的理由,鬼使神差的就答应了下来:“好”
**红烛,颠鸾倒凤
翌日清晨
耶律冀齐早已醒来,静静的看着正在睡梦中的女子,脸上不经意间竟然浮起了一抹温柔的神色,眼眸中,也是柔情似水
只是,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心中被什么力量驱使着,让他忽然就伸出手,拉起了欧阳清歌身上的被子
可是,下一秒,他的脸色却猛地一变,眸子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神色在燃烧着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干干净净的被褥,毫无一点初经人事的昭示
他的王妃不是处子?想到这,耶律冀齐的眸子不禁猛地一紧,心里,顿时就有一种怒火蓦地升起,他握紧拳头,一把将欧阳清歌摇醒
“这是怎么回事?”
欧阳清歌还在睡梦中,就冷不丁被人摇醒,她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身子因为昨夜过度的颠鸾倒凤而一阵酸涩却看见面前是一张冷的不冷再冷的面孔,冷的让她的心,也犹如坠入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