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站了出来,冷着脸对欧阳素年道。
欧阳素年一愣,但在看到耶律冀齐时,脸上的傲慢一览无遗:“原来是二王爷,二王爷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如果轮不到我说话,那么您就轮得到了?”
“好了好了,都快坐下吧,别说太多,伤了和气!”皇后的声音又适时的传了过来,她总是在一个特定的时间充当了一个好人的角色。
欧阳清歌扫了正要发怒的耶律冀齐一眼,伸出手拉了拉他,示意他别说话,接着,她垂下了头,跪下道:“母后,王爷他今日身子真的有些不适,如果继续在这里待下去,怕是会生病,而王爷现在这个样子,若是让他一人回去,怕是会有危险,所以恳请母后准许,让儿媳带他回家吧!”
“罢了罢了,既然二儿子身子真的不舒服,那么就先回去吧!”皇后一脸惋惜的说道。欧阳清歌刚想起身,可身后的耶律冀齐却说道:“别叫本王儿子,你不配!”说完,便将欧阳清歌从地上拉了起来,略带责备的说道:“不是让你别再给那个女人下跪了吗?跪坏了身子可怎么好?我们回家。”
说完,不顾众人变了的脸色,径直带着欧阳清歌往寝宫外走去。
站在门边的欧阳倩此时却没了刚才的勇气,而这一次,她只是被耶律冀齐冷冷的扫了一眼后,便乖乖的让开了路。
耶律冀齐正眼都没有看她一眼,只是搂着欧阳清歌的腰,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出了宫,耶律冀齐这才放开了欧阳清歌的腰,阴沉着脸问她:“刚刚你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拦着本王教训那个荡妇?还有,你又何必要对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行礼数?她那种人根本不配得到别人的尊敬!”
欧阳清歌停住了脚步,她转过身,对上了耶律冀齐的眼睛,良久,才开口道:“王爷,你要记住了,这个世界上,任何事不是你想怎么做就可以怎么做,而是要学会隐忍,大丈夫能屈能伸,人需要学会如何做人,即使你再不喜欢她,那么在大家的面前,还是要有所收敛,给大家都留一点面子,这样对你,对我,对她都好。”
耶律冀齐看着她,紧抿着唇不说话,良久,他才转过了头,移开了目光:“知道了,我们快些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