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里头走。突然一个声音在她身后道:“等等!”
傅春儿心中一凉,她突然有种冲动想拔脚就走。然而自己一介妇人,哪里又能够在这些士兵眼皮子底下逃脱?想到这里。她索性大咳数声,转过头来,沙哑地道:“兵爷有何贵干!”
说话之人,却不是刚刚那位伍长,是个年轻人,面色青白,身体单薄,眼神却总往傅春儿身上溜过去。从服色看,此人兵阶明显要高上不少。旁边的人见他过来,都躬身道:“吴监军!”
那吴监军说起话来,也一样细声细气,颇有些阴恻恻的,道,“这位夫人,我只是好奇,您的鞋子……怎地,这样好看!”来人看起来很是精明,注意细节,一下子看出了傅春儿装扮之中的破绽。
傅春儿当日因为打算走远路,所以特为穿了一双合脚的鞋子,半新不旧的,她两日来走了这么远的脚程,鞋面上灰扑扑的,看上去并不惹眼,可是细心的人才能看出来,她脚上这双鞋,料子其实颇为精贵,式样也好,鞋面上虽然不少泥灰,但还是能隐隐看得出精美的绣花。
傅春儿咳了两声,故意讪笑道:“叫军爷见笑了,小妇人原先在家中什么也不会,也就只能制一两双鞋而已。”
刚刚那伍长似乎想拍那吴监军的马屁,上前道:“监军,这小娘子,可是有什么不对?”
吴监军想了想,突然道:“也没有什么,只是突然觉得那双鞋很美,鞋里的脚,应该更美就是了。”说着,朝傅春儿一笑,露出一口黄黄的牙齿,想来是个烟枪。
――这人,是一辈子没见过女人吗?傅春儿突然觉得冤死了,伪装了这么半日,弄出这么一副人见人烦的尊荣,竟然坏在一双鞋上。这个吴监军,究竟是什么神经病啊!恋足癖?还是恋鞋癖?傅春儿想到这里,几乎将自己也给恶心坏了。
那伍长听了,自忖明白了上峰的意思,突然笑道:“监军,属下明白了。”说着转过身来,对守城的众兵说:“此女有重大嫌疑,恐怕是个奸细,来人,将此女带下去,严加拷问……哦不,交给吴监军处置。”伍长手下的几个士兵便齐声应了一声,朝傅春儿这里围过来。
傅春儿袖里藏着一柄防身的小匕首。她可没有古代女人的那种贞操观念,被陌生男子拉一拉衣袖就要自裁的,只是眼前的危机实是不晓得应该怎样应对,那些士兵见傅春儿不过一个单身女子,料定逃不掉的,便嘻嘻哈哈地慢慢围上来。想到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傅春儿额上慢慢沁出密密的汗珠来。而周围围在城门口看热闹的百姓,指指戳戳地窃窃私语,却无一个人敢上前。
这就是所谓的“天军”么,实在是连地痞流氓都不如啊。
“吴监军,你在这里带人做什么?”
西城之前奔过来一队人马,为首的一个,骑在高头大马之上,奔到城门前勒住了马,大声地问那吴监军;
傅春儿心中一动,觉得此人的声音好生熟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