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不满意兰儿这样年轻就当家的,不满抱怨是有的。不知怎么会闹成这样。”
傅元良几乎暴跳,道:“那前日里阳儿来送信,你怎地也不知会一声,你亲生的女儿,你一句招呼都不打,就这样丢在老三家,你……你这到底是怎么做母亲的。”
傅元良拳头都差点蹭上了金氏的脸,被傅老实拦住。金氏哭道:“不成啊,这几日,就这几日,香儿也要相人家了,这事情要是闹大了,我怕香儿日后,也会被她姐姐带累,没脸见人的啊!就这几日啊,熬过去就好……”
杨氏听了这话,蹭地就跳起来,指着金氏的脸,说:“大嫂子,你把话说清楚,到底是什么闲话,竟然会带累香儿的亲事。”她越想越觉得此事蹊跷,正颜厉色地对金氏说,“大嫂子,我家可是一片好心,将你们这位金贵的姑奶奶从刘家捞出来的。你别光想着你们还有香儿,我们家也有春儿,春儿的亲事,眼下也是看得见影儿的,要是无端端就被你们姑奶奶带累了,我跟你们家没完。”
傅老实大约也是头一回见到自己妻子在人前露出这样的着急模样,连忙去拉杨氏的袖口,竟没拉住。
金氏自悔失言,看见杨氏这样气急,还未及陪不是,已经被傅元良拉住领口,道:“你这个婆娘,到底兰儿是什么事情,你非要将我们大家都急死才行是么?”
金氏这才吞吞吐吐地说起,那日她在刘家,曾经无意之中听见有人嚼傅兰儿与刘大志侄儿刘贤的舌根。那时候金氏还沉浸在乍然听闻傅兰儿曾经小产的震惊之中,待到省过来,连忙去问傅兰儿。傅兰儿全不在意,只想着什么时候生养个男娃,自己在刘家才能扬眉吐气起来,言下竟并不否认。
金氏当时反复劝傅兰儿,告诫她一定要向刘大志求这求那,总之一定要把胎养好了才行。另外金氏要她有什么急事就去寻傅老实一家,傅兰儿自然是硬顶着,决不许母亲向三房那里求助的,没想到后来竟然闹成了这副样子,而她也被逼不过,从刘家逃了出来。金氏当日收到杨氏的亲笔信,晓得傅兰儿被接到三房那里,心知怕是东窗事发了。她心存侥幸,只道傅家三房能护好傅兰儿,却并不知道刘大志上门的事情。待到傅老实夫妇亲自找上门来,金氏这才知道事态严重,而傅元良那头,也瞒不住了。
傅元良与傅老实商议之后,决定立即过来广陵府,见见他的“好女婿”,分说亲女被虐待这件事情。而傅兰儿究竟有没有过错,傅家的几位长辈,站在自家的立场上,自然是不希望出现这种事情的,可是,眼下大家都是两眼一抹黑的,不知道刘家会怎么说。
傅家人在刘家自然是遇上了刘大志的冷脸。先是傅元良与傅老实两个,被请到小厅里商谈了整一个下午,金氏与杨氏才被请到厅中,见到傅元良与傅元实,这才晓得发生了什么――傅兰儿腹中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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