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之外,黄家表哥借了个地方给我。他家在接驾之前盘了城西问月桥沿河的一块地方,临水建了一排屋舍。但是当时皇上还是选了驾临他黄家自家的院子里。因此,那个地方眼下空着。因此黄五哥借了把我,不收租子。”
“嗯――”傅春儿飞快地在心里盘算。若是有这么大的一块地方,确实还是做茶社或是食谱的生意比较好啊,等等――
“又炎哥,你说,那排屋舍在哪里来着?”傅春儿突然激动起来,问月桥沿河,那不是……
“城西,过了问月桥之后,往南有个斜坡,斜坡往下那一排新修葺的房舍,大概是黄家表哥在三四年之前买下的,直到去年才修了一排房舍。”
“……”
傅春儿觉得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那排屋舍的位置,不应该就是后世久负盛名的冶春茶社么?
她还记得黄以安当日曾经负气说过,他也要开一间茶社,与“富春”竞争,干脆叫做“也春”,自己当时还惊觉这竟然与“冶春”音同字不同。算下时间,黄以安买下这块地皮,也正好就是富春开业没多久的时候。
难道,难道黄以安就为了这一口闲气,当初真的曾经买下了地皮,想开茶社?然后又因为自己中毒的事情,将计划搁置了?
想到这里,傅春儿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个黄以安,真是――孩子气啊。
“要不,再开一家茶社?”傅春儿想着,如果是茶社,经营得好,确实能有不错的盈利――已经有了免费的屋子,那一千两银子的本钱可以用来装修、雇人,外加周转,一年五六百两的净利是完全能做到的。
“这个不太好吧!”纪燮想了想说,“富春后面的本钱是老仇出的,我们这样与他的茶社竞争,不太好吧!”
“富春主打的是早茶,如果再开一家,主营不是早茶的,不也行?”傅春儿也无意给自己当年一手创建的富春造个竞争对手出来。
“既然这件新的铺子,是为了支持大德生堂而建的,干脆就主打滋补养身的食物,比如说各种粥、汤、点心、糖水……只要对人身子有好处的食材,都做成菜品或是点心发卖。不是说药食同源么,可以按照季节做些滋补健身的菜式出来,甚至按照客人的体制定制筵席……喂,这不该是你大德生堂最擅长的么?”
“对!”纪燮在面前的小桌上重重拍了一记,说:“我怎么就从来没想到过呢?你这个主意好,为富人做些滋补养身的菜式,然后狠敲一笔,将赚来的银子贴补到给穷人的药材上去。”
“喂,小七爷――拜托你不要说得这么直白好不好!”傅春儿笑说,她尤为喜欢看这纪燮这般精神焕发,甚至有点眉飞色舞的样子。
这时候,玉簪陪着傅正朝厨下过来,傅正老远地叫道:“师兄,我有事向你请教!”进来之后,还像个小大人似的,朝纪燮深深一躬。
傅春儿听得一愣,眼前五岁的傅正,站起来不比那桌子高多少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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