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药妆”两用的头油在市面上刚一露头,几乎是悄无声息。
后来纪燮听说,便给傅家的新头油起了个名字,叫做“冰麝油”,以代替原先“桂花油”或是“新头油”之类的称呼。大约也是于此同时,傅家的左邻右舍开始用着觉得好,一时间,“冰麝油”的名头开始传扬开来。
这时候广陵城中的百姓已经对薛戴两家的“大降价”有点疲劳了。不少人都盼着薛戴两家的价格能够再涨回去,这样他们屯在家中的那些香粉头油,才能真正算是捡了便宜不是?因此,虽然薛戴两家的妆粉依旧便宜,但是已经明显地后续乏力,销量一天天地减下来。
“馥春”的冰麝油却自从傅家第二批冰麝油浸制成功以后,在广陵城中一炮打响。
薛定贵几乎气不打一处来,将雷老虎叫来责问一顿,“这等废物,怎么这点消息都透不过来。”
雷老虎原样话送给了皮油子,将他臭骂一顿,并且威胁要将皮油子背地里傅家头油方子的事情告诉傅老实。皮油子被雷老虎唬得不行,自然是将雷老虎后续的要求一一都答应下来。
傅家正感觉稍稍能喘了一口气的时候,却接连接到了两个坏消息――宿州府的陶行商和淮阴府的魏行商都来信过来,说是手上的货还没有销完,眼下暂时不能按照原先的约定,来广陵府拿货。
傅春儿安慰道:“哥哥莫急,这实在不能算什么,我觉着只是那两头的行商都在观望,想看薛戴两家和咱家后续都是什么动作而已。”
傅阳闻言,觉得好过了一点。
傅春儿继续建议,说:“我看倒不如,就借着咱们新冰麝油的由头,每一处行商那里托人捎上一百瓶,顺便提一下这物件在广陵城中,眼下正火得很。问问他们有没有兴趣。”
傅阳觉得在理,都一一照做了。素馨冷眼在旁看着傅家兄妹忙着,忍不住说:“姑娘,东家少爷可是真心疼你,你说什么都听。”
傅春儿听着这话觉得酸味颇重,笑着说:“我哥哥驳我的时候你大约没见过。我家都是这样,话说得有理,才会有人听。”
两位行商的货暂时不用送,傅家不敢再多做太多的鸭蛋粉与藏香,作坊里的伙计们每日便稍许清闲了些。人手更多地挪过来包装新出的“冰麝油”。皮油子更是窜上跳下地打听新品的配方。不过他可真是失算了。这配方别说姚十力了。连傅老实都不知道。皮油子这样一折腾。便漏了行迹,傅家更多人注意到了他,唯独他自己,丝毫不察。
然而这时候仇小胡子递了一封信过来。给傅家又介绍了一家行商,姓彭。这彭行商行船的路线与众不同,是从长江下游往上游走,从江南两淮鱼米之乡溯江而上,往六安、九江,一直到南昌等地。不知为何,仇小胡子书信写得匆忙,只写了“可交可信”等区区数语,傅阳看完了信。不禁太息一声,看来与这彭行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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