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想得一样。”他一目十行看完。便伸手执笔,署名之后细细将信笺封好,急忙出门去了。
傅春儿这才吁了一口气。她原想着本来刘行商的事情就是仇爷亲自去商议的,所以单找老曹怕是没用,因此才先赶了那封给仇小胡子的信出来,没想到歪打正着,竟然能赶上去松江的船。如果能稳定住几位跑船的行商,那么傅家妆品七成的销路还是稳定的。只要傅家能站稳脚跟,薛戴两家也不可能永远往水里扔钱,迟早有价格战结束的一天,只要这一仗傅家能够奉陪到底,那广陵城中香粉铺子里,三足鼎立之势便成。
但是如果傅家站不住,被挤出广陵,那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傅阳自去了钞关,傅春儿继续拟着几封给行商们的信件。素馨在旁看着,心中竟然淡淡地对傅春儿生出些羡慕来,羡慕傅春儿的决断与能力。她想,或者也只有这样的女子,才能真正配上纪小七爷吧。只是这念头在她脑海一闪而过,不由得自己心中哂笑一番,不过一个商贾之女而已,便再能干,又怎地能够配上本府唯一出过的解元公,又怎地与心系民生的大善人能够登对?
且不说傅阳与傅春儿这头大家在忙碌着,傅家作坊之中,还有一个人也忙个不歇,甚至有点焦头烂额――皮油子,他正在试着寻出傅家香粉的配方。可是他却茫无头绪,不知道怎样才能找出傅家几样妆品的配方。
“外头”给了皮油子很大的压力。
又过了两日,傅家铺子的生意开始觉得送了一口气。虽然其他的妆品都被薛戴两家压得死死的抬不起头来,但是鸭蛋粉倒是一日比一日好,有些恢复的趋势。原来,三家之中,只有傅家将粉做成鸭蛋粉的形状,薛家的依旧是散粉,而戴家降价发卖的,也还是散粉,只有在“正价”的妆品之中有散粉和做成滚珠状的香粉两种。
好些主顾已经用惯了傅家的“鸭蛋粉”,再回头用散粉,竟觉得不惯。而傅家人确实也不曾想到,当日杨氏随手递给傅老实的一只鸭蛋壳,竟能带来这样的效果。
雷老虎便又转弯抹角地约了皮油子出来见面。皮油子忐忐忑忑地捏了一份傅家头油的配方,去见了雷老虎。
“跟你说了多少遍,傅家’鸭蛋粉’的配方,这才是最重要的。”雷老虎捏了那头油的配方,有点不屑。
“雷爷先收了这头油的配方,我既然能拿到这头油的配方,鸭蛋粉的配方必然也能‘手到擒来’。”皮油子竟然还能用上点成语。雷老虎有点鄙视地看了看皮油子,可又别无他法,便道:“只是快些,要是得的晚了,上头答应的那些好处……可就不一定能到手了。”
皮油子大急,道:“一定行的,一定行的,只再要两日,再要两日。”
只是他不曾晓得,他手中那张头油的方子,是傅家故意漏给他的。
傅家三件主打的妆品之中,鸭蛋粉与藏香的配方最为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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