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难啃的硬骨头。可是也不得不啃下去。无论是何代价。
“锁巷便锁巷。自有广陵府的官差来照管,关你什么事?”黄氏眼睛一瞪,望着自己儿子,而纪燮却没有看着她。而是皱着眉,看着田家巷巷口火神庙中各人做的各种准备。
“纪夫人,话不能这么说。”田敏达还是没忍住,出言反驳。“令郎向广陵府提出锁了田家巷在内的三条巷子……”
“锁了便锁了,难道有错不成?”黄氏是出了名的护短,她的亲生儿子如此优秀,为了广陵府民生计,向广陵府尹大人进言,难道还进错了?“你便细想想自家。每日洒扫庭院,清除门户,器具质洁,饮食精俭,你家哪一点算是一丝不苟做得到的。哪一点没做到的,便知道这疫病来自哪里的了。”
说来说去,还是暗暗在指田家“不德”。
田敏达就老脸一红。
黄氏不再与田家人纠缠,亲自上前,要挽了儿子的手。“母亲――”纪燮微微有些着恼。
“难道在您心中,科考真的就比广陵城百姓的福祉要来得重要么?小时我就说过,我读书志在圣贤,非徒科第。”纪燮对黄氏小声说。“去年已经考了一次秋闱,不是说好日后走什么样的路,都由我自己来定的么?”
黄氏一呆,道:“这些我都不管,总之,你不能留在这里,回头杜大人听说你锁巷将自己也一并锁在里边,不笑掉大牙才怪!”
田家巷里的人这时都眼巴巴地看着纪燮,无比地盼望他能够留在巷中。“伯母,让又炎兄留下吧!”田乾鹏忍不住开口,“又炎兄通岐黄之术,有他在此主持,我等或许会有个主心骨。杜大人器重又炎兄,对我们这些同锁在巷中的,或许也会垂怜一二,不会苛待。”他说的可怜兮兮,已完全是一副乞怜口吻。
“闭嘴――”田敏达与田乾晟同时斥道,一个说“谁说我等会留在田家巷中坐以待毙的?”一个抖着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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