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她将下唇咬了又咬,咬出两个深深的印子来,这才下决心说:“如果真是……传人的病症,切忌当断不断,但是一定要广陵府杜大人知晓厉害!”
侍墨收了笑容,很严肃地点点头,“侍墨都记住了,一定一个字都不落地都报给小七爷。”
“还有呢,请小七爷自己也要当心身子,莫要沾染了时气。”傅春儿最后嘱咐道,“侍墨,你也是如此。”
“嗯――”侍墨重重点了点头,脚步匆匆地离了。
傅家的日子还是一如从前,只是傅春儿觉得虽然有人在尽力压制城中的流言,但是这个消息还是不胫而走――广陵城中起春瘟了。
“深柳读书堂”很快就暂时关了。老徐言明学堂里的孩子没有生病的,但是“非常时日”,孩子们年纪太小,还是莫要冒险得好。除此之外,广陵城中还是一派繁华景象,埂子街上成排的铺子,钞关码头前的大道,徐凝门外的食肆酒坊,还是照样是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只是,广陵府在教场上头支了一个摊子,每日派发药物,不仅有治疗头疼风热的,还有用来熏蒸房舍、洒扫庭院的。知道的人都说这背后是大德生堂纪家大发善心,为城中百姓做善事呢。
但是,真正重视这事的人家还是不多。人吃五谷杂粮,谁没有个头疼脑热的?广陵人家,大多还是觉得扛一扛就过去了,不少人家都是等到家里有一两个都躺下了,才想起来到教场领些药物。
大德生堂每日都点算派发的药物,并且会记下广陵城中已经有疫病症状的人数,和住所。纪燮隔日便会将整理出来城中疫病的情形着人送给广陵府杜大人。广陵府上下为了这件事情,都是急得团团转,但偏又无法。疫病算是天灾,古代原没有多少控制的办法,眼下看着疫病的情形还不算是严重,但是万一拖到皇上南巡的时候,城中疫病还没有完全消弭,被御史参上一本,落个防疫不利的罪名,杜毓这么多年来在广陵府的苦心经营,就怕是要全部付之流水了。
二月下旬的时候情况开始糟糕起来。广陵城中,连田家巷在内的一两条街道,在四五日之内,有四十七人发现染上了疫病,有十余人情况极为严重。到了第二日,有三人不治,被马上送到城外火化。这一日,城中染病的人数破了百。绝大多数发病的人住在田家巷附近,还有不少田家的下人,也纷纷病倒。
杜毓急得嘴上出了好几个大泡――田家当家的家主,现任山西大同府的把总,眼下不在广陵城中。田家人口众多,几乎占了整整一条田家巷,附近的人家,也大多是依附田家过活,以田家马首是瞻。纪燮早已向他进言,说是应该将田家巷和附近的几条街区锁一段时日,防止疫病继续流传。纪燮甚至抬出了自家老祖,他声称自家老祖一定能研出特效药来,预防与治疗双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