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院子过来,闻言便说:“我与阳少爷一起去吧。”傅阳点头,从灶下捡了两根木枝,浸上灯油,在灶下点了成两根火把,递给阿康,说:“你执着火把,见到有人前来不怀好意,就直接拿火把去扔他。”而傅阳自己,则取了傅老实以前货郎担子上的扁担,一手持了扁担防身,另一手扶着姚十力,就往大德生堂走去。阿康执着两把火把跟在他身后。
傅家剩下的人全都聚在正房里,傅正在杨氏屋里睡着。傅老实十分焦躁,没过片刻,就站起来在堂屋里走动一番,然后往院门口望望。傅春儿却说:“爹,没事的。大德生堂离这边不远,而且那条路是大路,两边都是人家。我琢磨着哥哥过去的时候应该没问题。大德生堂的大夫诊治还要花一些时间。哥哥大约会干脆等天亮了再回来。”
傅老实听了傅春儿的话,勉强坐下来,隔了一会儿,又忍不住问:“春儿,你觉得是什么人会在咱家门口打十力?”
什么人?自然是那些将姚十力逐出戴家作坊的人――傅春儿冷笑着想。
“爹,想必是有人不忿十力大哥这么快就找到了下家,不想让他好过。然后呢,又想威慑咱家,不许咱家再行收留被戴家作坊赶出来的人,所以才会用这样的招数。”趁夜打闷棍,不想让人知道背后的黑手是谁,但是傅家与姚十力之间唯一的联系,就是与他签的工契,再联想到前段时间发生的种种事情,这些也并不难猜。
只是,戴家姐妹,那两位,在这件事情里究竟扮演了什么角色,又是何态度呢?傅春儿想到戴家大姐那坚毅冷然的神情,戴家二妹那张温柔怯懦的小脸。戴家,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变故,百年基业,日后会朝那个方向行进,还真是一件耐人寻味的事情。
“爹,我想,咱们家的院子里,除了阿康住的那间,还有一间耳房,和一间厢房,眼下都空着。我寻摸着,这两天我们就都收拾出来,准备给新来的工人住。”傅春儿很有把握地说。
“春儿,这――”傅老实一阵迟疑,“这戴家的,会不会看咱们收留了十力,接着上门捣乱啊!”
“可是咱们不能不收留十力大哥,不是么?”傅春儿细细地分析给傅老实听。“那些人既然是摸黑过来,在咱们家门口打闷棍,就是想给咱家一个下马威,把咱们吓退,不敢再接受戴家作坊出来的人。但是这些人显见着又不敢光明正大地过来。但是如果咱家这时候真是退让了,不就正中人家的下怀了?”
“所以咱家这个时候一定要显出硬气来,如果眼下就教伙计们都觉得咱家是软骨头,日后怎样再能招到手艺出色的伙计?”傅春儿还有句话没说出来,如果以后真的要和戴家与薛家抗衡,眼下这点事情,怕是还真算不来了什么大事。
“我觉得春儿说的有道理。”杨氏这个时候从卧室里出来,说:“姚伙计出这事,跟来咱家脱不了干系。再说了,广陵府治安不坏,眼看着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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