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嘴不敢往下再说了,他本来想提一下庶兄黄三的,可是此人也已经被父亲远远地送到外地去了,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回到广陵来。可是,那人做的事情。他突然下意识担心地看了一眼傅春儿,那日的情形又浮现在眼前。
“黄五爷,其实我倒有个人选能够推荐给你的。”傅春儿好似完全没有在意黄以安突然将半句话吞进了肚里去似的。
“哦?你有人选,是什么人?”莫非这小丫头想把自己的父兄荐给自己?他对傅阳印象不深,只记得傅春儿有个特别老实巴交的爹,见事就爱钻牛角尖的。
“五爷,我说的不对,你千万莫怪。”傅春儿先给自己留了几分余地,才道,“您刚才说,这差事当中,有好些是您家里相关的事情是么?”她满心猜着,就应该是指明年皇上南巡的时候可能会由广陵士绅几家接驾的事情吧。
“若是真的与家宅,或是银钱相关的事情,或者又是账目上的事情,不妨请九小姐来帮帮您吧!”傅春儿知道,广陵大家女,没有不懂经商的,就算再没有天赋,也会看账记账,也是不在话下。因为广陵城中大户,大多以商起家,这许多年来,由商入仕,或又由仕入商的,不胜枚举。久而久之,广陵城中,竟有风俗,娶妇相看之际,不少人也会过问这未来的媳妇是否懂行商之道。最简单的方法就是丢两本账簿子去,让人家小姐看看,见说得出道道来,此女才算是合格的,将来嫁到夫家,才能挣得上一家管事之权。因此,黄宛如想必在家,也是受过这方面训练的。
“宛如呀!”黄以安想着,倒是面上露出些笑容来。
傅春儿只管出主意,最后怎么实施,就看黄以安自己的了。当下她带着黄以安拐上埂子街,黄以安斜着眼睛瞅瞅“薛天赐”的店铺,突然问:“你家开的也是个香粉铺子?”
“是呀?”傅春儿知道黄以安这个“也”字是何用意,她接着说:“您也觉得我家铺子开得离薛家和戴家的铺子太近了?”
“这个是自然,”黄以安想也不想地说:“戴家百年基业,你家若没个十年的功夫,根本没办法与之争。薛家新贵,眼下在全力与戴家相争,见你家冒头,想到的一定先是给你家一个下马威,让你家乖乖地退避三舍。”
他停下脚步,看着薛家店铺门口车水马龙的样子,突然手一挥,说:“咳,当日我原是没空,而小七又忙于科考。你家在这里开铺子,实在是有欠考虑,有欠考虑啊!”
有欠考虑?明明是深思熟虑的好不好。傅春儿心中不服气,在街边,也将哥哥傅阳的设想,倒豆一般地都说与黄以安听。这些,其实也是她的想法,因此一听见有人指摘,就忙不迭地跳出来要为自己辩护一番。
黄以安耐心听她说完,就说:“你家铺子买的位置没错,把铺子赁出去,坐收赁银,或是捂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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