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装香胰子的,面儿上是烫画。我瞅着装这种,这叫什么来着?嗯,‘鸭蛋粉’,挺合适的。也是在邵伯那边进的,你若需要,我可以请爹把那作坊名字地址告诉你……”
傅春儿与钱镜儿说一席话,便觉得钱镜儿不愧是行商之女,各种商贸信息知道的真真儿的,而且对很多商品的判断也是很有道理。钱镜儿还说了些关于在仙女镇上卖香粉头油的见解,傅春儿都一一听了,记在心中,准备回头说与傅老实与傅阳听。
少时,新娘娘家这边的亲戚一起过去刘家,给新夫妇贺喜,顺便吃席。傅春儿和钱镜儿两人,以及傅坚的媳妇陈氏,都被请去新房里陪着新嫁娘,同在新房里还有两位刘家的女眷亲戚,也不与傅钱两人说话,只自顾自一边喝着茶,一边聊天。傅春儿与钱镜儿两人都是有点尴尬,她们本就与傅兰儿不那么熟,此刻也不知道说什么好。陈氏倒是陪着小姑,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只是傅兰儿不知道在想什么,半天才“嗯”一声。
从新房的布置来看,刘家应该确实是有钱的。新房里是一顶上好红木打的拔步床,床上摆满绫罗,挂着的纱帐也不是凡品。新房正中的桌上,放着一个大大的食盒,里面盛了不少瓜子花生之类的零食,刘家两位女眷便坐在那里旁若无人地吃着。她们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傅兰儿家没有出什么像样的彩礼,因此有些不待见傅家人,言语之间,都只透着“刘家”怎地怎地,好似傅家与刘家结这门亲,傅家是沾了天大的便宜。
傅春儿与钱镜儿对视一眼,也觉得这门亲事结得有点古怪。嫁娶之际,讲究门当户对。看这情形,刘家家境确实比江都那边好上了不少,傅家确实高攀了,所以刘家两位说出来的,傅家这边的亲戚都只当没听见。但是傅春儿还是觉得心里不对劲,难道世上有这等好事,与刘家结亲这等好事,从天上就能直接掉下来砸到江都傅家的头上?
好在大家没有在房中坐多久,就有人招呼这大家出去吃席。傅春儿与钱镜儿两个,都各自陪伴在母亲身边,在女眷席上坐了。傅春儿更是从杨氏手中接过了傅正,和钱镜儿一起,逗着傅正学两人说话,傅正小嘴不停,嘎嘎嘎地说着,总算将席面上的人都逗乐了。同席的一位刘家长辈,看上去还算是和蔼可亲的,此时便说:“傅三奶奶,我看你家姑娘,品貌真的不错,你家又是在广陵住了这许久的,不比刚刚从乡下上来的,那些没见过世面的,要不要我给你家做个媒?”
傅春儿马上强迫自己脸上涨红起来,站起身,向大家告了个罪,只说是到外间透透气,便抱着傅正出了垂花门,到外院里走走。
一会儿钱镜儿跟了上来,笑着说:“你放心,你娘有的是法子将这事儿给搪塞过去。而且我娘也在,你猜她会用啥法子?”
傅春儿听了钱镜儿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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