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再帮哥哥把把关,好不?”
这个哥哥,还卖关子呢,傅春儿心道。
谁知她再随着父兄走了几步。眼前豁然开朗,出现一片运河水面。这里的街道,就只有一半是店铺,另一半则就只是道路,再往前就是浅滩,滩上隔上数十步,就有一些供路人歇脚的亭子。而洒金桥和桥畔的码头就在眼前不远处。这里的街道畔有一条小街,叫做下铺街。傅阳所说的那个铺面,就在街口不远处,离渡口码头只有几百步。
傅阳指给妹妹看那铺子的位置,又问傅春儿,说:“妹妹,你看看,你觉得这铺子的位置,我们除了能卖香粉胭脂头油,还能卖什么?”
傅春儿觉得此处风物甚好,靠近水边,一时间暑气似乎就消散了些,再往那运河河面上看,只见来往的船只极多,密密麻麻,都是往东面过去的。傅春儿一怔,问傅阳:“这是往平山堂去的船么?”
傅阳不语,微笑着看着妹妹。
“是呀,哎呀,今日已经十八了吧!”傅春儿突然省起,每年明日这个时候,杨氏就算是不去观音山进香,也必会在家中,对着供奉的观音像祷祝。有时十九日去观音山拜观音的人太多,会有四里八乡的人们,提前一日沿运河过来,在平山堂脚下宿一宿,第二日正好上山进香。
“哥哥,你是说,你除了女儿家的那些妆品,还可以再卖些棒香线香之类的?”傅春儿一旦想通了这一点,也觉得这里是个绝佳的地点。
“妹妹好聪明――”傅阳咧开嘴,露出笑容。
这个哥哥,这不是变着法儿在夸他自己么,傅春儿继续腹诽。
待到铺子前面见到了老何,才晓得傅阳为什么这样急着叫家里人出来看房了。这间铺子,竟然只要一百二十两银子,就能买下来,但前提条件是,一百二十两是底价,一定得是现银,而且当天就要付。按照老何的说法,这间铺子,如果不是卖主着急,急着拢现银回乡,让买主相看个几日,就是一百四五十两,没准也是卖得上去的。
当下傅家众人前前后后地看了。这是一间很小的铺面,只一进,前面是铺面,后面有个很小的小间,可以储一点货,人是肯定住不下的,比傅家最早在埂子街赁的小食铺的那个铺位,还要小不少。但是就这样一个铺面,若是要买下,也要一百数十两银子之多。傅阳说起,他曾经在附近打听过,比这间位置更差些的,正常时候转卖,也差不多要这样一个价格。
当下傅阳与傅老实就与老何与卖主商量过户签契纸的事情。只要傅家给钱,当日就相互签了契纸,不过要官府认可,则还需要老何将契纸交予官府,待确认税金交足,由官府在契纸上粘上加盖官印的契尾,从而这契纸由用以证明民间买卖的“白契”,变为官府认可的“红契”。如此一来,买卖就算彻底完成。
往官府交契银的那一段,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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