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状的粉饼,从面上开始用起,用到最后,能将粉全部用完一点不剩。
然而,傅老实陈述的那个理由当时便被作坊里带他的师傅们笑了一通,然后给傅老实提议的这种粉起了个名字叫做“鸭蛋粉”。名字里颇有点嘲弄之意。
“他们说,用戴家的粉都是大家千金,哪里会在乎剩这一点点粉。”傅老实说。傅阳与傅春儿听了,都是有些无语。但是广陵府乃是销金之所,豪富之家,往往一掷千金,这点边边角角剩下来的粉,确实算不了什么。
“好吧,”傅春儿开口说道,“不过咱家反正就是制了粉,也是卖到城中乡下小门小户人家手里,既知物力维艰,那么能够物尽其用这一点,对这些主顾来说,也应该算是有吸引力的吧!”
傅阳却追着傅老实问:“爹,那戴家作坊后来,将固形粉制出来没有?”
“自然是制出来的。”傅老实说,“有好几种,有成块的,也有做成珠状的。但是当日我还在戴家作坊的时候,就听说过,这些粉就算是制成了固体形状,还是易碎得很,要是运到京上,十停里总要碎个两三停。”
原来戴凤春急着解决香粉运输的问题,还是为了进贡的香粉,与自家的目的不一样。
“爹,那后来怎样了?”傅春儿好奇地问。
“还能怎样?据说往宫里送的还是散粉。而戴家要在别处开分店,就会将粉制成固形,运到当地之后,再重新捣碎,碾成散粉出售。”傅老实答道。
“为什么要这样呢?”傅春儿百思不得其解。
“因为粉要制成固形,里面就得加不少用来固形的材料,加得越多,粉就不够细润,对保持香味,也没有好处。戴家若不是不得已,不会把粉制成固形的,即使是这样,到了地头,也需要重新拿了香花,冷薰几日,才能装盒发卖。”
“那爹,如果咱家试做这鸭蛋粉,是不是也不能加太多这固形的材料?”傅春儿接着问。
傅老实挠头,说:“不知道,不管怎样,爹先试试吧,试过了再告诉你们。”他接着又问傅阳:“今儿大德生堂那边事情还多么?要是事情没那么多,晚上就还是家来吃饭吧!”
傅阳笑笑,道:“那边铺子里已经交代得差不多了,只是我还想等什么时候再遇到小七爷,上回我向他求了一副字,以及一个字号。”
“是吗?”杨氏与傅老实互视一眼,都是又惊又喜,一个问:“小七爷答应了?”,另一个说:“小七爷学问这么好,想出来的字号,一定是能叫得响的。”
傅春儿听着也很高兴,忙着催哥哥去了大德生堂。
一会儿众人吃过早饭,傅春儿自己去房里读书画画,将傅正带了在旁边,找了本千字文,与他讲了几行,要他自己看着。岂料傅正嘻嘻笑道:“姐――你念的这些,早两日已经给正儿念过了。”傅春儿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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