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到时候再加上一两成呗!”她想着,傅老实一旦这样问江都那边,大伯傅元良应该能省过来广陵这边的意思才对。傅老实不是傅小四的父母。也不是傅家的家主,傅小四结亲的彩礼,本来轮不到他来出大头。
傅老实听了,虽然还是有地纠结的样子,点了点头,说:“也好――”他这便打算回房去给江都那边回信。却见杨氏匆匆出来,对傅老实说:“小三子又吐奶了,又总是哭,似乎还有点发热。别是有什么不对劲!我想着带他去找大夫看一看。”
傅老实与傅春儿听了,也都有些着急。“小三子”傅正到现在四个多月了,一直没病没灾的。但是毕竟还是太小,任何毛病都不敢疏忽了。傅春儿便催着傅老实与杨氏将傅正带着去看大夫。夫妇两个将傅正严严实实包裹好了,抱着便出门去。
傅春儿听这傅正断断续续的哭声远去,心里也有些揪心。但是此刻她也做不了什么,只好老老实实一个人在家看家,顺便开始做给家人吃的晚饭。
傅家夫妇二人到天擦黑的时候才回来。傅正大约已经睡着了,躺在杨氏怀中,一声不吭。
“大夫瞧过了,也瞧不出什么毛病。”傅老实叹了一口气。
“是大德生堂的周大夫么?”傅春儿问。
“不是,周大夫不擅长小儿病,因此荐了城里另外一名大夫,看了之后,只说无甚大事,开了两剂方子,却是给你娘服用的。”傅老实答道。
这个年代里,儿科大夫大约是最不好当的。现代的医学检查方法器械,一样也无。而平常大夫诊断时的望闻问切,在这不满周岁的小儿身上,都不太管用。因此,这儿科大夫,也只能勉强按照小儿的症状,对照医书,开些方子。
“可是,小三子吐奶,若是将药也一并吐出去,那怎么办?”傅春儿忧心忡忡地问。
傅老实与杨氏对望了一眼,脸色都不太好,没说话。傅老实叹了口气,也顾不上吃饭,自己先下厨去给杨氏煎药了。杨氏晚间什么也没敢吃,生怕冲了药性,只胡乱吃了几口白饭,便什么也吃不下去了。傅春儿劝道:“娘,眼下您是最要保重的,你要是身体撑不住,那小三子怎么办,谁来给他喂奶?”
杨氏闻言,这才叹了口气,说:“关心则乱啊!”她看着傅春儿说:“春儿说得对,要是大人先撑不住了,更没法照料孩子。”但即便是如此,杨氏还是没吃多少。少时傅老实将药煎好,杨氏自去服用了。傅春儿自回到东厢里睡,她心中有事,翻来覆去地睡不好,一回想想黄以安,一回想想戴茜,朦朦胧胧地睡去,再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傅春儿连忙一骨碌起来,这时她听见外间傅老实已经在灶间开始忙碌了。
“爹,正儿好一点了没有?”傅春儿隔着窗问傅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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