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被那官差索贿的架势一下,心中乱了阵脚,当时只想着乖乖顺服了才能度过眼前难关。然而经沈舟这么一问,便显得这后生明显就是上门找茬、诬赖傅家,破绽很明显,而傅家却无疑是站得住脚的。
“如果这都记不起来,那又如何能确定就是我家铺子呢?”沈舟平日里不言不语,但是此刻说得两句却句句都在点子上,轻易便指出了那后生话语中的不尽不实之处。傅春儿不禁有些佩服沈舟,这样的时候,竟然不慌不乱,而且他作为一个伙计,完全可以置身事外,任由东家出面的,他却这么站出来了。要知道,这么做如果惹恼了官差,连他一起锁去府衙,沈舟自己也会吃不小的苦头的。
官差听了这话,倒是不再说什么故意偏袒那后生的话了,将挂着的锁链收了起来,伸出的手也收了回来:“既然店家与苦主各执一词,那就只有都带回府衙去,好好问一问了。”
傅春儿心中又是咯噔一声,虽然那为首的官差面上开始挂着一副一碗水端平的神情,他身后的那些官差们却互相看看,面上露出喜色,而更有些人开始打量傅家铺子的陈设,还有一人,直往傅春儿脸上看去,眼神猥琐。听那官差口气虽然和缓下来,可是却那却依然管那后生叫做“苦主”,傅春儿突然省过来,一旦傅老实进了府衙,只怕会更加麻烦。
想到这里,她突然往地上一坐,放声大哭起来:“爹啊――不要丢下春儿不管啊,春儿怕啊!”
“我们家铺子的吃食明明干净的很,一早上卖了这么多,也没有人说三道四的,怎么这些官爷,偏偏要将爹往衙门里弄啊!”傅春儿越哭声音越响,“爹去了衙门里,娘和春儿怎么办啊!”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她只是一枚小萝莉,前世今生,都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手中有权的执法之人上门索贿,不由得她心中不胆寒。
傅春儿清亮的童音,引来了不少埂子街上围观的人,沈舟便站到了铺子门口,一五一十地将事情发生的经过向围观的街坊。他平日里沉默寡言,此刻却口舌便给,短短几句,就将话说得明白。不少围观的人听了,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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