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什么话,带下去便是!”太后在一旁忍不住道。
扣押她的太监不敢怠慢。立即拉着她就往外面走了。
看着她离去的身影,我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凄凉感觉,外面风雪依旧,打在脸上冰冰凉凉的,直寒到了心低。
我转头又对准了福临,似有千言万语,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我多么想说根本不是他想的那样,我甚至想说他有时候很自私,可是还没有等我想好怎么开口,福临便挥了挥手,示意我不用多说,他慢慢走出了大殿,走了大殿门口时,他突然拔出了门口侍卫的随身大刀对着脖颈处张手一扬。
在场人立即大惊失色,吓的魂也散了。
只见厚厚大雪之中,一缕长长的黑丝飘落下来,接着,一条大辫子掉在那雪白的雪地上,一个黑的极点,一个白的极点,两个相互映衬在一起十分醒目。
一阵大封吹过,那发丝立刻松散开来,随风漫天飞舞,带走了许多许多的往事,许多许多的无耐。
“福临!”太后惊觉的喊了一声。
福临仍然是不回头,只痴痴呆呆的向外走去。
松子料定了我会死,我却偏偏没有死。
那一年的雪下的格外的久,皇宫里发生了两件大事,一件是新皇帝登基,另一件则是旧皇帝剃度出家。
元宵夜的晚上,燕禧殿里传来了太后驾崩的消息,而我也是在那一天晚上远离了皇宫。
我装扮成采购货物的太监离开了皇宫。
我在福临剃度出家的寺庙外面搭了一座草房子,每天做好素面馒头去送给福临,虽然他每次都不抬头看我,只道一声“谢谢施主!”然而我心里却觉得这样的日子倒好,清清淡淡,没有所求。
我每天差不多能够见到他一面,因为他每天都会到寺庙门口来扫一次落叶,那枯黄的落叶落了他满肩头,我忍不住伸手帮他拂去。
“哦弥陀佛!”他立刻避开我念诵了一句。
我难过的看着他,淡淡道“你不必这样躲着我,我知道你心里恨我,你恨我害死了你最心爱的女人,可是你知道那时候我心里的感受吗?你知道我过的是什么日子吗?她的孩子没有了,那我的孩子呢?你想过我们的孩子吗?他明明可以被医治,明明可以不死去,可是却因为董鄂的孩子,因为她的孩子太医就要来放弃我的孩子,难道她的孩子的性命比我的孩子的性命更加珍贵不成?皇上,你不是我,所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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