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忤逆一次。冲着那上酒的服务生说,“来一杯红酒好了!”她本来想更直接点说来杯果汁的,想想还是算了。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苏澜你来都来啦,怎么可以例外。再说你不一定会输,听我的。”陈思立即阻止。
卓雅在一旁拉了拉陈思,“苏澜是我带出来的,就由着她!”
陈思笑,“怎么行?大家都认识,是吧苏澜!”
苏澜往一圈子人看了一下,大家都看着呢!只好点头,再推辞下去估计对方觉得没意思。
卓雅见苏澜点头只好凑到她耳朵边说,“待会你就做做样子少喝一点就是,实在输多了姐替你。”
玩了一会,也极为无聊。
她们都是因为自己丈夫有生意上了往来才认识的,独独苏澜对陈思的做法很不认同。就像此时她扒开亲昵靠在自己身上的健硕男人站起来,一身黑色的吊带丝裙紧紧包裹住她美好的身材。她一个转身拉起那个男人就到屋子中央,潇洒的打了一个响指。有人立即识趣的换来一首比较嗨的音乐。
两人就在屋子中央跳了起来,有些动作还有点蹿火。苏澜移开眼睛。
老早就听过陈思有个小白脸,今日才有幸目睹。这也不怪女人,那些个男人出去沾花惹草时就应该想到了:女人也有自己的过法。
苏澜她们继续猜拳,几个回合下来苏澜也喝了两杯。她猜拳是跟褚一航学的,那个时候褚一航的公司刚起步,少不了应酬什么的,中国人饭桌上是少不了酒,而且是白酒。一圈喝下来,喝道高兴处剩下的节目少不了猜拳。
褚一航一开始总是被灌得酩酊大醉。在外面他也不爱招摇,也没人知道他的背景。所以饭桌上总是吃亏。苏澜每次听他醉的一塌糊涂还给自己打电话,连话都说不清了。
她很是心疼!就提议自己有时间就陪他练习猜拳。
后来褚一航倒是练得很好了,倒是自己毫无进步。他就笑她笨来着。她记得自己当时是这样回答他的,“笨又怎么了,谁叫你遇上了,想反悔门都没有!”想到这里苏澜不由笑起来,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到这一段,往事留给她的除了伤没有什么值得留恋。况且眼前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解决:她该怎么样离开,离开汪承瑾,离开爱!
卓雅喝得比苏澜少,此刻神思清明,见到苏澜低头独自笑了,只是那个笑到收尾的时候有些苦涩。安慰的拍拍她的肩,“刚才去那里真是想离婚?”
“嗯。”苏澜的话几不见闻。
“犯傻是吧!”卓雅有些替她不值。
“他不同意我只好起诉。”她们说得很低并没有人注意到她们在咬耳朵说些啥。这个时候她们已经退出猜拳的游戏,刚才不过是做做样子。
“晕!苏澜过几天我们去云南走走,去吗?”
苏澜曾经有过去云南的念头,却在那场地震中打断了,“有哪些人?”
见苏澜有些动心,“就我们俩行吗?出去散散心也不错,离哪门子的婚。爱情它算个屁。姐姐跟你说这个社会用钱什么买不到,别跟自己过不去。你瞅瞅陈思不一样过得好好的。各有各的活法罢了。”卓雅知道苏澜的情况,离开汪承瑾她就什么都没有了,她觉得苏澜又些犯傻。
“卓雅你不懂,我已经为他妥协过很多次了。我也想有个男人为我妥协,而不是我处处小心翼翼的迎合他。”她把头埋得更低,海藻般的头发遮住她的脸颊。
卓雅知道她内心的痛苦,其实她卓雅也是嘴硬心软的家伙。那个女人不渴望自己爱的那个男人的宠爱呢?只是现实有时候无奈让人退而求其次,“苏澜我们女人总是犯傻,我们祈求的真爱,真的很少,尤其是繁华里有太多的落寞。就想是被诅咒了一样。朴实生活中的爱情还来得更加珍贵真切。给你讲个故事。”
“说!”苏澜就保持那个低头的姿势静静聆听。
卓雅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似在酝酿感情,好一会才悠悠开口。
“去年我去西北旅游,正巧路过t市,我有个朋友在那里支教。她在那里已经呆了八年。这八年来她从未回过s市。我这个朋友是在一个男人那里带着伤心和家人决裂的情况下去的。她现在住的地方特别不好找,在t市的一个小县城里。而她教书的地方更偏僻,是在离他们住的那个小县城20多公里的一个乡镇。我当时很诧异,要知道她从小和我一样娇生惯养的。更让我意外的还不是这些,而是她和一个当地人结了婚生了孩子,丈夫还是一个很普通的男人,一个相貌普通老实巴交的教书匠。要是退回到八年前我敢说她压根瞧不起那个地方和那样的男人。什么叫‘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我简直不敢形容我当时那个感觉。那天晚上我和她躺在简陋得硌得背生疼的木板床上,我当时还煞有介事的问她幸福吗?她几乎想都没想的回答说幸福。她还说自己当年好傻,还以为自己爱得死去活来的叫真爱。现在才明白真爱是两个人建立在无论何种基础上在一起都会让你快乐的一种情感。”
卓雅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润润喉,接着说,“第二天我有幸乘坐她口中的‘车’去她支教的学校看。我当时看到那个车傻眼了,也‘忒牛了’。”
苏澜感兴趣的抬起头来,“什么样子的车?”她想不出有什么车让卓雅如此惊讶。
“是真真实实的三轮摩托,我想象不错她是如何适应下来这个‘车’的。我估计她去那个地方前都不知道世界上还有这种车!那车后座还是封闭式的,像个蓝皮铁箱子。我和她还有她儿子挤在后座密闭的车箱中想着她老公在外头风吹日晒雨淋的,她能不幸福么?一家三口都在一块,而男人冲在前面。她见我木木的就解释,她说这已经是她老公尽最大的努力给她最好的了。她老公本来也是农村人,知道她住惯了城市,执意把房子买在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