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居然在水里待了一个小时。想起刚才的梦仍然心有余悸,她神色游移的穿好衣服,稍加拾掇一下,就走出去,出去之前还对着镜子掐了一下自己苍白的双颊。
其实自己何时回去都没有关系,那个房子有无自己好像不再那么重要。他们的家于现在的汪承瑾更像客栈。
她拿出卡,立在前台一侧结账,签字时有湿漉漉的头发滑至脸颊边,有些痒。等她签好后,随手往后拂开就听见有人在叫自己。
声音有点大,还带着一丝不确定。
她回过头去就看见一身艳红的连衣裙光鲜亮丽的卓雅立在大堂中间,看到她回过头的脸立时就蹬着一双高跟鞋向她悠然走来。脸上的笑容放大了好几分,“果然是你,最近怎么个个都修炼成仙儿,瞧你也瘦太多了吧!害的我都不敢认。”
不敢认还叫这么大声干嘛?
苏澜并未搭话,只是朝她一笑。一边装好自己的钱包。
卓雅走近后还拉着她上下瞧瞧,一脸羡慕,“你说咱两才多久没见,就几个月!你的变化也太大了点!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
“是有好几个月没见了,你又去哪儿啦!”说完眼光扫过卓雅身边跟过来的另一个女人,只在她脸上停留了十分之一秒。
“哎!别提了,我们这种人除了心理愤愤不平的花着老公的钱疯狂的买一些根本穿不上的衣服,吃不完的东西,戴不完的首饰以外,偶尔还出去走走,说好听点叫旅游,说难听点叫流浪。还能怎么样?他那边都算不过来一天宿哪一窑呢!就当我空气,还兴许还巴不得我在什么地方遇上地震泥石流什么的。”
卓雅说道这里脸上除了恨和自嘲以外也没了悲伤的痕迹,其实很多时候伤害一旦成了习惯以后,就连最初的那些伤害都已经模糊了!
苏澜听到这里也不知道该如何搭话。她和卓雅是因为汪承瑾和卓雅的丈夫有生意上的往来而认识的,所以少不了聚会,麻将酒宴什么的。在那种场合男人们谈生意;女人聊男人,聊女人,聊购物,聊时尚。几次下来两人算不上交情颇深,也还算熟识。偶尔在街上碰到还打一个招呼。
卓雅和她的丈夫历来不和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儿!认识他们夫妻的人都知道,两人也毫不避讳。连两家的老人都清楚的,也不加干涉。说白点他们就是利益婚姻,她过得好不好还没重要到他们家族的年收益。她丈夫在外面二奶三奶什么的多去了。卓雅很无奈的说过,“没有爱情,但是我不能没有婚姻,我的家族还靠我呢!再说丢掉婚姻的我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弃妇。”
卓雅曾经也努力过,丝毫没有收到成效,到后来就放弃了,反正她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对那种闹上门的女人最直接的方法就是用钱打发掉,只要能买的她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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