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气氛还算好,大家说的都是一些见闻和叙旧的话。偶尔说道褚一航小时候,白玫芝也会感兴趣的加入,好奇的问上几句。
褚一航在白玫芝问他的时候,并没有什么不耐烦。
看到这样的褚一航,白玫芝暗自窃喜。胆子也大了起来。除了越过褚一航给褚骄拓夹菜以外,还不是给褚一航夹菜。
褚一航嘴上没说什么,除了喝酒以外,几乎没动过一筷子碗里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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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承瑾的话如同刀子一刀一刀的剜在她心上,让苏澜尝到血肉模糊的滋味,且心死不了。
她静静的抱着自己坐在窗台上,耳边还响着他的话:我最讨厌女人哭了。眼泪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就只有你这么个样子。以后别在我面前哭!
谁不是这个样子?
这个时候眼泪已经流干了,眼睛干涩的疼。她:想要是眼泪干掉一后就不会再有就好了,要是自己不哭他就可以在爱自己就好!
可能吗?
她可以不再流泪,不抽烟,不抱怨,也不和别的男人接触,那么他的爱呢?还会在回来吗?
她看着窗外连景观灯都照不透的深沉浓重的夜色,暗蓝的天幕中堆叠着大团大团黑压压的云。如同她此时的心境。
她想找个出口来释放自己。烟是不能碰了,那样他一定会厌恶自己!酒呢?还是算了。
把腿挪下窗台,麻木掉的腿支撑不了瘦弱的身躯,她蹲下好一会才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像个失心的孩子。摸索到门边,打开门。
走廊里更黑,他是不是也走了。一栋房子像一个孤寂的城堡。
汪承瑾一直坐在黑暗中客厅的沙发上。楼上传来钢琴声。是德国作曲家舒曼的蝴蝶。是她最喜欢的曲子之一。行云流水的声音响彻整个房子。到了高c部分却突兀的发出拖沓刺耳的声音。
他知道是她的左手腕的问题,她的手腕弹奏简单的曲子还好,如果难度比较大的需要花很多时间慢慢磨合练习才可以。这都是那左手腕上留下的疤痕所致。
紧接着后面全是纷乱的调子,如果前面是因为手腕的关心,那么后面就是因为她胡乱所致。
如泣如诉,似哀鸣,似不甘。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汪承瑾听得心惊,那一个个音符犹如一道道丝线把人的神经缠绕。他想起那晚她说恨自己。如果再继续待下去,他会怎么样?也许会忍不住抱她,也或许会再继续伤害她。
苏澜很久没有如此失控过,一向心爱的琴被她糟蹋,有痛也有快意。又一声沉重的拖沓音下去,她覆倒在琴键上。
窗外划过一束闪电,一霎那照亮了整个房间。紧接着雷声沉闷的响起。苏澜瑟缩了一下身子。又像想到什么似的自嘲的笑了。
生时悲哀,死有何惧?对一个处于绝望边缘的人来说,还有什么值得害怕。
这记闷雷却惊扰了另一个人离去的脚步。汪承瑾站在门口,手放在门把上始终没有压下去,最后落下了。
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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