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一片灯海如花映衬得天空黄橙橙的。天空四处散落的星子淹没其中。路灯柱子下一对情侣相依相吻,浑然忘我。这一切的一切都与她无关。“汪承瑾这一年多来我到底错在哪儿了?”她的声音已经哑的不像话了。
汪承瑾嘴角染起讥诮的笑,却不在看她。车窗内陷入寂静,只有耳畔呼呼作响的风声。很多时候隐藏的情感就像长在身上的毒疮,没挑破之前可能只是隐隐作痛,一旦挑破就会流脓不止,不触碰都是痛。而挑破不挑破都是一个结果,只是挑破让它更早的暴露出来,更快的结束。
汪承瑾已经决定让她不好过,哪怕是相互折磨,他已经改变不了。谁叫那个人是褚一航,谁叫她让他汪承瑾遇上呢!
车子开到海澜澄清速度终于减慢,当车子停下来的时候,苏澜才松开手,下意识的去看汪承瑾。
男人仿佛感到她的注视,也不看她生硬的说:“还不下去?”
苏澜只觉得难堪,她还在想着有什么改变吗?他脸上的不耐烦写的清清楚楚。她还在期待什么?
推开门,探出右脚落稳后再挪出左脚,跳开一点把门关上。面前的车子急速滑向车库。伸出手掌在院子里的灯光下可以看见血红的指甲印。这些都不算什么。难捱的是心里绵延不绝的疼正在慢慢吞噬全身的每一个毛孔。
她苦笑一下,这也许还只是一个疼痛的开始。
一步步向前挪着步子。左脚根本就使不上劲,一着地就钻心的疼。好不容易走到门前,门应声而开。
“澜澜?”柳阿姨从里面打开门借着门前的灯光看清楚苏澜痛苦的脸色。
“柳阿姨扶我一把。”苏澜强忍住不适。
柳阿姨看到她身后走过来的汪承瑾阴霾的脸色什么也没说,扶着苏澜上楼。知道她从机场回来的时候已经扭到了,还换了双鞋子出的门。不过那个时候情况可是要好得多。
柳阿姨给苏澜放好洗澡水,等她洗完再扶她去躺下,从房间里出来,就看到汪承瑾站在卧室门口。也不知道站了多久。“汪先生!”
“这个给她涂一些。”汪承瑾递过手上的药油。
柳阿姨接过看着汪承瑾挺直冷漠上楼的背影,心里重重叹了一口气。苏澜到底哪点不好?
苏澜第二天没去店里,在家里窝了一天。到了下午还是按捺不住自己给汪承瑾去了一个电话。没想到汪承瑾倒是很干脆的答应回家吃饭。语气谈不上很缓和,但是已经没有那种呛人的味道了。
放下电话,有些懊恼自己这受伤的脚,要不然她一定会亲手下厨的。踮着脚去了厨房吩咐柳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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