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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使坏。待会被人看见可不好。”他伸出手去捉住她的手,他离她很近,她都到他的肩那么高了。
她执拗的挣脱,“等等,都刻了,没被人看见,也知道是我刻的,我还要加两个字上去。”她认真的说。还把小刀换了一个手,伸出手子给他看:“你看我的手指。”
她白皙的手指已经被刀棱印出了好几条道印子。“你活该!”
她顽皮的冲他眨着眼睛,“嗯,我活该!”一副受教的样子,笑嘻嘻的话峰一转,“所以你要帮我刻下面的两个字。”
这是哪儿跟哪儿啊?看她可怜巴巴的,又一副你不帮我,我就跟你没完的样子。好吧!就陪她幼稚一次得了。他四下看了一下――没人。就接过小刀。
有人说回忆很痛。他和她的回忆却是医治伤口的止疼药。饮鸩止渴的用来抑制心中的想念。
他靠在树干上,感觉自己都站成了一棵树。“苏澜你在哪儿?我和它都在这儿等你。你知道吗?”
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转过身急速朝郊外驶去,也许还是一无所获,也许还会挨一顿数落。这些都早已经不在重要了。只要有那么一点点希望就好。
出了市区外面的车逐渐少了起来。打开天窗让凉风灌进来。背上因为汗湿被冷风这么一吹瑟缩了一下。外面是漆黑的天空没有星星。他的心情也是黑沉沉的。
苏澜舅妈正在沙发上织毛衣,她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李长洲说着话。老太太睡下了。李长洲难得回来一次,苏澜恰巧不在。
舅妈听到门环的响声,“这么晚了,谁来了?”苏澜打电话说不回来的。她放下手中的活计,起身去开门。
门开了,屋檐下一个熟悉的身影露出来。
舅妈一只手把在门上并没有请来人进屋的意思,冷冷开口,“你来有什么事?”话是这么说,舅妈见褚一航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也犯疑问:该不是苏澜在城里正好被褚一航遇见了!
褚一航一开口嗓子比先前更哑:“舅妈告诉我苏澜在哪儿?”
苏澜的舅妈本来就不是好说话的主,主要还是关系到苏澜,“我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别这样叫我,我承受不起。你娶了别的女人还好意思开口叫我舅妈。这儿没有,我们家还没找你们家要人呢!”曾经她还以为他们两个会在一起的呢!这世界上的事有谁敢说一定的。
褚一航就知道会这样,可是他不怕,这些都是他该受的,“她真的不在您这儿?”
“我说褚一航都多少年了,猴年马月的事情了。非要拎清也是你对不起她,是不?”舅妈恨恨的说。
“是。”褚一航低下头。
“再说了,当初如果不是你说不定……。”李长洲走到门口扯了一下自己的妻子,她这才噤声。
“舅舅!”褚一航叫了一声。他知道这家人其实都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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