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不出的倨傲,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雄狮。
有几滴正好溅到陈逸朗的脸上和衣服上,这么一激,陈逸朗本就挟制不住的怒气刹那间迸发,杯子扔出老远,伴随着杯子的脆裂声他拳头抡了过去。“无耻之徒,你得瑟个什么劲,如果她爱的是我,我绝不会这样伤害她。”
他的拳头没落到汪承瑾脸上,手腕处传来的闷痛下一秒被下颚处的钝痛代替了。四处传来惊呼声。事态发展的太快,陈逸朗的朋友来不及阻止这一切就发生了,但是谁都清楚这梁子结下也不是一两天了,谁也阻止不了。
“可惜啊,她爱的是我,就算是这样的我她也爱。”汪承瑾笑冷硬,像是从脸上硬生生挤出来的。
“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种无耻之徒?”陈逸朗恨的咬牙切齿,他替苏澜心疼。恨不能一把撕烂那张得意的脸。
这一拳来得太猛烈,他只觉得下巴仿佛要掉了一般。陈逸朗借助身后扶着他的哥们稳了稳身形。他的一只手还在汪承瑾的钳制下,另一只手刚想反击却被哥们拦住。“算了逸朗,大家都是朋友抬头不见低头见。”
并不是他们不敢动手,关键是几年前的事大家都还记得。惹得了汪承瑾算不了什么,关键是要是这事捅到老爷子那里就不是小事了。
陈逸朗犹如困兽动不得,颈上青筋暴突,尖锐讽刺;“谁和这种畜生做朋友,谁和他做朋友都滚去!”
大家都不和他计较,都记着几年前那件事,一山不容二虎。况且照目前陈逸朗的情况,没缓过劲来也是事实。“不算你又能怎样……。”一个哥们插嘴道。
“逸朗你这是干什么?”这时餐厅老板走过来向汪承瑾点点头,他也是前脚刚离开又被电话叫了回来,本来就知道这小子回来了,他们用餐那会也没想去打扰。没想到刚回来就又要捅娄子,“你回来不回家反倒跑我这闹事来了?”
“表哥……”
“好了,耗子把逸朗送回去,这才刚回来就瞎折腾。”餐厅老板看了一眼他迅速肿起下颚不容质疑的打断他的话。
汪承瑾一把甩开陈逸朗的手。又接过方薇再次巴巴递过来的毛巾擦了一把脸上残留的水渍。那神色再闲适不过,就像正晨跑了回来。
叫“耗子”的人立马应到:“好,我们这就回。”刚才就他一个人喝得最少,所以这会也比其他人清醒多了。
“耗子”拉着陈逸朗往外走,陈逸朗拐着手眼睛又死死瞪了汪承瑾一眼,才不甘不愿的往外走。
汪承瑾被这么一闹也心里不快。掏出几张红票撂在桌子上,再次用他那狭长锋芒毕露的双眼冷冷扫了一眼气势明显低了几分的陈逸朗的背影,抬腿往外走。
陈逸朗是谁?
当初汪承瑾追苏澜的时候,就怕逼得太紧,一直不咸不淡的和她保持一定距离。可是他忘了苏澜是一颗怎么也藏不了的明珠,她的好,他懂,但是别人的眼睛也不是瞎的。这个半道杀出来的陈咬金不是别人,是陈逸朗。陈逸朗是谁?s市陈市长的儿子。
那时陈逸朗使尽浑身解数紧追苏澜不放,令苏澜头痛的同时也让汪承瑾狠狠的捏了一把汗。虽说是“郎有情妾无意”的追逐,可汪承瑾也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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