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018 出力(下)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其变。

    半个时辰后,染上一身脂粉香的西门涟最先从脂粉铺子走出来,然后依次是雷霆、苗聪、猴三儿。

    四人一行,继续街上逛。

    西门涟是哪里味重就去哪,苗聪和猴三儿一头雾水的,雷霆却是维持着那一张面瘫脸,一点抗议的意思都没有。最终西门涟走得累了,又回了白搂。只是现在的白楼较之先前,显得不那么平静。

    西门涟望着聚拢在白楼前面的一群人,眉头微微拧起。

    “主子,卑职先过去看看。”猴三儿自动请缨道。

    西门涟看他一眼,下颌微点。

    猴三儿往前面跑过去了,不一会儿回来禀告道,“主子,是染家父女跪在白楼前,向你负荆请罪。”

    “打道回府。”西门涟道一身,转身就走。

    雷霆和苗聪顿时一前一后跟上。

    猴三儿朝那边看上一眼,也走了。

    彼时染家父女已经在白楼门口跪了很久,却没有等到要等的人,染色浑身都被热汗浸透,果着的悲伤汗水与血水交织于一处,沿着深深的背后那一道深沟源源不断地流下,又被这太阳一烤,火辣辣的疼。

    染青衣也比他好不了多少,一身青裳皆是被荆棘刺给刺破,露出的肌肤也是血淋淋的惨不忍睹,面色煞白煞白的,在阳光下摇摇欲坠,却偏咬着牙撑一口气,维持清醒。

    “爹……我……我头好晕。”日头越来越毒,染青衣眼前已经是青黑的一片,少女清脆的声音也因过度干渴而变得沙哑。

    “再……再等等。”染色深呼吸一口气,从腰下解下一个水囊给她,“你喝点。”

    染青衣伸手去接,却是眼前一黑,直晕了过去。

    染色捏紧了手上水囊,费尽十二分的忍耐力才克制住自己没有立即丢下荆棘去抱起女儿;

    他如此,边儿站着的人可看不下去了。

    “这位兄台,令千金看这情形是中暑了,再不救治,会有危险的。”有人道。

    染色闭上眼睛,岿然不动。

    路人见状,更是七嘴八舌的道。

    “这到底是哪位这么狠毒,让人父女在这毒日头下跪着?”

    “肯定是恶得很,不然人爹看见女儿晕了哪有不救的道理?”

    “不过这爹也狠,这么大日头让一个女儿家背着这么大一捆荆棘在这跪着,啧啧……”

    樊九红的马车正路过这里,见前面拥堵便对绿珠道,“上去看看,是何人拦路?”

    绿珠下去,行去打听后回来跟樊九红禀告道,“是一对父女跪在白楼那里,那女儿中暑晕过去了。”

    樊九红思索一会道,“可有打听到他们为什么而跪?”

    绿珠道,“说是得罪了人。”

    “得罪的是何人?”樊九红追问道。

    “奴婢不知。”绿珠的确没打探出来。

    樊九红却是有了思量,“搀我下去。”

    绿珠依言搬来小凳子,樊九红踏上,缓缓从马车上走下来。

    樊九红走在前面,绿珠跟在她身后,主仆二人朝着白楼的方向行去。

    路人将染家父女围得紧紧地,主仆二人都是女子,未有遮掩自是不好挤的,樊九红偏过头在绿珠耳边小声道了一句,尔后抬起头来,端起了完美的笑容。

    “咿,这银子是谁丢的。”绿珠忽地一声惊叫,然后便听得有路人大呼‘哪里’的声音。

    人群迅速溃散,而绿珠却于此时收回手,将空了的荷包揣到了腰带中。

    樊九红因此畅通无阻地朝着染家父女的方向行去,毕竟是养在深闺的小姐,乍一看见男人精壮的上半身脸顿时就红了。绿珠也好不到哪里去,忙对上官漓星道,“小姐,我去取幂篱来。”

    “快去快回。”樊九红别过眼去。

    很快,绿珠便去了幂篱过来,樊九红戴上后才继续往前,在染色身旁站定,“这位壮士,令千金已经中暑,治得迟了,怕是会留下后遗症。”

    这声音,极是温柔。

    染色却是目光平视前方,头也未抬,“小女犯了错,自当接受惩罚。”其实他何尝忍心,可是若不用这苦肉计,那一位会原谅他们吗?易署的百年传承和女儿,孰轻孰重他比谁都清楚。

    对自己人狠的,对敌人必然更狠;

    樊九红眼眸掠过一抹亮色,眼前的人从口气便能听出来非一般人物,若现在她能帮他一把。这样让他欠了她一份人情,她日后说不定还有事可以让他做,人情债送到手里,她不要才是傻子。

    压抑住心头的欣喜,樊九红道,“壮士此言差矣,你既跪了这许久,那人仍不肯出面有;两种可能。”

    她分析道,“第一种,你请罪的对象已经离开这里,根本不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