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月姐姐那边过了病气,母亲非打死我不可。”
这话在情在理,断然没有贵客去探望重病之人的道理。
“她于小妹有过救命之恩,于情于理本宫也当看看她。”西门涟并不信她的话,却面露难过之色,“只是也如你所说她现在病得狠了,本宫若是过去过了病气就不好了。”
上官漓星一喜,眸却露出哀色,“漓月姐姐若是得知太子妃的拳拳心意,再重的病,也会好上三分的。”
西门涟叹息一声,退而求其次道,“大夫可有说她所患何病?”
上官漓星低头咬着唇,“漓月姐姐所患之病,只有大夫和母亲知晓;
。母亲说病很严重,严禁姐妹们去看,故而我只知漓月姐姐生了重病,却不知她生的是何病症。”
西门涟眸色一暗,听着口气上官漓月应当是被禁足了。能让一个嫡女被家族所弃,那么她得的病症必定是不能同人道的。看来事情比她想象得还要难办许多。只是这话,却也不能随着她说下去,“倒是可怜漓月了。”
“漓月姐姐的确是个可怜的。”上官漓星捏着帕子,擦着眼角并不存在的泪,用一句话形容她现在的表情――猫哭耗子,假慈悲。
“漓月有你这般的妹妹倒是好福气了。”真是够倒霉的。后边这句,西门涟未说出来。
上官漓星面露羞赧之色,“太子妃谬赞了,我也只是尽了做妹妹的责任。”
如果她此刻抬头,必定能看见西门涟眼底浓浓的讥诮之意――抢了人家的身份、害得人家被家族所弃,沦落到无人相帮的境地。若这算尽责任,这‘责任’未免也太可怕了些。
只一会,西门涟便将外露的情绪整理好,“你这般说,倒是让本宫惭愧了。漓月救了本宫的小妹一命,现如今她在生死关头,也该是本宫尽这责任的时候了。”
上官漓星心底才起的喜意顿时变为森森的寒意,嘴上的话,便有了些磕磕巴巴,“太子妃……您……您的意思?”
西门涟不回她的话,转身对后边随侍的宫女和嬷嬷道,“你们跟上官漓星小姐一起,将上官漓月小姐接到宫里后即刻传本宫命令召集御医来为上官漓月治病。”
“这可怎生使得?”上官漓星立即就给西门涟跪下了,“太子妃您乃是千金之躯,漓月姐姐得了这病症,若是过了病气给您。莫说母亲要打死我,就是太子殿下也不会放过上官府的啊!”
“本宫说使得便使得,太子那边本宫自会去说。”西门涟眉梢一挑,似笑非笑看着难掩惊慌的上官漓星,“莫非,太子殿下在你的眼里就是那种草菅人命的人?”
上官漓星这一刻几乎都以为自己的心思被摸透,惊出了一身冷汗,“不……不是。”
“不是便好。”西门涟哼一声“你,上前引路吧!”
上官漓星无法,只得去了。
西门涟一转身,直往大厅行去。
此时的君少扬正和上官大人聊着国事,当然了大部分时间都是上官大人在说,他在听。他整个身体都靠在大椅上,凤眸眯起,慵懒到没个正行。
他生得极俊美,如今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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