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瑜领令下去了
“先去湖边”西瑜走后,董蓉如此道
西门涟也好奇左倾情是怎样死的,当然没有异议
于是一行人,便浩浩荡荡往湖边而去
作为众所瞩目的焦点,西门涟并没有再同毕夫人说话,只是微笑着前行
她这般淡定倒是让欲问她话的毕夫人安心下来,或许事情没有想象中那般复杂
她们到的时候刑部尚书已经到了,仵作正在尸检,左倾情面色惨白如纸,肤色发皱如鸡皮,上齿紧咬着下唇,上唇瓣凸起,早不见昔日之美貌,一双眼睛睁得又圆又大,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情形如何?”董蓉过去问道
刑部尚书和仵作给董蓉行礼后,由仵作将结论报告,“回娘娘的话,死者在溺水前便已经被人打伤她右颊浮肿,半口牙齿脱落,显然是被人扇耳光所致,力道极大她左颊也有浮肿,但从巴掌印和力道的大小来看,可能不是同一个人下的手另外她脖子上还有一道长约两寸的伤口,是为利器所伤,在远处有找到带血的匕首,从伤口的割痕可判定这是伤人凶器从溺水的情形来看,初步判定她是他杀”
西门涟若有所思,能打左倾情的,也就只有左夫人了
彼时刑部尚书开口道,“在死者的溺水现场,并未发现打斗痕迹,但是可以确定的一点是她是背对着湖面被推下去的众所周知,习武者除了特别信赖的人以外,是不会把后背亮给别人的那么凶手初步可判定,这是她亲近的人下的手这样一来,现场没有任何打斗痕迹一说,也就成立了”
最亲近的人
女眷们的目光都看向左夫人,难道她就是凶手?
左夫人哭得大声了,“大人,您可要明察啊”
“左夫人”刑部尚书道,“这边左左右右本官都有让人勘测过,那边是可以寻到死者的血和牙齿,但是两处相距甚远,行凶之人武功再高强也不可能毫无踩踏痕迹把死者给拖过去的”
“踩踏痕迹……”西门涟走到刑部尚书跟前,“大人,从踩踏的痕迹便可判断凶手了”
刑部尚书点头,“是的”
西门涟笑,格外温和对左夫人道,“左夫人,比对一下踩踏痕迹,看是你的脚合乎痕迹,还是我的脚合乎痕迹?”
她撩起裙子,抬脚,毫不避讳将一双天足示人
周围一片抽吸之声,不仅仅是因为那足比寻常人来说要小得多,因为她的举动太出格
就连淡定如毕夫人,也是不免倒吸了一口凉气
“皇后娘娘……”刑部尚书有些为难,女子之足是夫君才能看的,她敢亮脚,他却不能派人去比对
董蓉一点头,唤,“西瑜”
西瑜领令上前,“左夫人,冒犯了”
左夫人面色青白,这湖边周围是一整片草地,她和女儿走过的地方,焉会未留下痕迹?
而最要命的是,她想好了一切措辞,却没有想到要把一路的痕迹彻底掩盖
“不……”她不敢量
周围一片小声的吸气声,就连刑部尚书面色也是微变
西门涟笑,“大人,凶手是谁,您清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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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外的话,下午三点还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