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府上也有妾,觉得羡慕自己回府去”君少扬口气一点都不好
古翰却一点都不介意,笑着打趣西门涟道,“听听,少扬这典型的是有了爱人便忘了兄弟”
西门涟唇角微勾,“少扬若是见了你便忘了我,岂不是坐实了那传闻?”
古翰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倒是”
所谓传闻,就是君少扬性好龙阳,喜爱娈童
“你呀……”君少扬伸手点点她的鼻尖,倒真是好气又好笑,“也不想想,这事是谁闹出来的”
“哦”古翰来了兴致,“少扬,说说,那是怎么回事?”
七皇子被打成猪头回来后,第二日便有君少扬胡闹胜往昔,不但私生活糜烂,还纵容男**打自家亲弟的事传了出来,那一段时日皇都街头巷尾无不在谈聊这事即便是他这个不喜探听人私事的人,也知道了别人不了解君少扬他了解啊正因为了解所有才好奇,起先见面他态度**不明倒没让他多想,现在既然当事人自己都提起来了,他若不问问,便真是太浪费机会了
西门涟笑着眨眨眸子,一副无辜至极的模样,可那唇角却是止不住的上扬,颊边两个甜甜的酒窝一晃一晃的,格外惹眼
君少扬拿她没办法,只得摇头,“事情都过去了,便不再提了”
“少扬,你未免太不够意思了”被吊起胃口的古翰忍不住抗议道
“真想知道,自己差人去查便是”这是他和她携手与共的开始,他不想与任何人分享,哪怕是情同手足的兄弟也不行
“真小气”古翰不满的道
君少扬毫不掩饰自己的占有欲,“我从没觉得我大方过”
古翰一噎,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恨恨地丢大白眼给他
君少扬却低下头,悄伸出手和西门涟十指紧扣,两人相视而笑
他们的动作虽小不易让人发觉,可那笑容却十分打眼,古翰恨恨地瞪秀恩爱的二人一眼,“少扬,我此次找你是有事要告诉你”
“嗯,说”君少扬头也未抬
古翰恨得咬牙,却还是憋着气道,“你还记得我跟你提过的某家酒肆的事吗?”
“记得”君少扬笑,“可不就是你仗义救了酿酒师傅的女儿,然后人家对你痴心暗许吗?”
“你怎就光记得这些没用的?”古翰对此表示十二分的不满意
“那说说你发现了什么”君少扬十分配合地抬起头来,古翰这才心里舒服了些,“我昨日在醉花楼无意中见到了那以前自称是酿酒师傅的女儿,可据我的观察,她不但对里面的布置相当熟悉,那里的姑娘对她的态度也是十分的恭敬,想来她在那楼里身份不低于是我便起了疑心,若真如她所说她不过是好人家的女儿,又岂能这般?离开后我便留了神,暗让人查了她到皇都所持的路引,奇怪的是庄门户都能对上,而且庄子边儿上的百姓还都知道有这么个人”
古翰面色凝重,“但是人人都道她性如稚子,不但和酒坊里先前同我说话的娇憨的模样不同,和那楼里倨傲的人性格无半点相似最重要的是归途我一属下闲着无聊逗弄一放牧稚童,那童子却道她口中那个酒庄庄主一年前便是被寻仇的仇家灭了满门,酒庄里上到主子下到仆人一条性命都没剩下,最后有一帮人草草用席子将他们裹了葬了然后任凭我那属下如何再套稚童的话,他却只是说大人不让说,说了会死”
“那稚童现在人在哪里?”说话的,是一直窝在君少扬的西门涟
古翰意外她也知道此事,也并未隐瞒,“那稚童被带回,现在在我府上养着”
西门涟沉思一会,“他约莫几岁?”
“八岁左右”古翰道
“嗯”西门涟点头,“那稚童你先养在府里,别让他折腾出动静,我今日也有事情要告诉你们”
说着,便把宫凌说的话一一告诉了他们
她语不疾不徐,让人听着觉得心头踏实、安稳,古翰浮躁的心思平静下来后便是被她接下来的话所勾起了心思,当他听到最后时直拍案而起,“这帮子害人的杂种”
君少扬面上也含了冷怒之色,天子脚下竟出了这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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