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眉开眼笑的,“无相宫约莫是一个多月前发生夺权大战,是现任宫主的弟弟领着一帮宫里的几个握有实权的长老在外人的协助下展开以迅雷之势夺取了宫主大位,现正派人四处追杀前任宫主和其党羽”
无相宫?
西门涟眼皮子一跳,心骤然揪紧
她对无相宫不熟,但是对这时间熟,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师兄和师叔就是他说的那时候离开的
她见到师叔的最后一面时,师叔怪异的表情,和那怪怪的话……
“然后呢?”
她声音里,多出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紧张来
红衣男子一摊手,“他现在在西岐山上一间隐秘的小木屋里,你师叔和他几个部下照看着他,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
西门涟的揪紧的心微微一松,可下一刻红衣男子的话却让她几乎站不稳脚跟
他道,“只是若不能在两年之内为他解开金蟾蜍的剧毒,他以后即便是不死也是废物了只是奇怪呀,这人是脑子不灵光还是怎么的,怎么会傻得去招惹金蟾蜍那等绝世毒物呢?”
金蟾蜍……
西门涟艰难稳住身形,师叔的话犹在耳边――“它生长冰天雪地不重要,关键是这金蟾蜍是天下第一毒的玩意儿,一滴毒液都能把人放倒了”
“我的小祖宗啊我求你别这么倔了好不好?捉这玩意儿那是用命拼的,真不是我故意吓唬你的啊”
“你红樊师兄是这天下很有势力的人,而且他将我的本事学了最少有七成,有他的帮忙一定没问题的”
没问题……
是有问题了,他们也未告诉她
她眼眶微红,压下心头一阵比一阵强烈的痛楚,颤声问,“你既知道他中金蟾蜍的毒,那你能解吗?”
“我能啊”红衣男子毫不犹豫的答道
西门涟顿时眼睛一亮,水亮的眸子紧紧的盯着他,红衣男子却是一皱眉,“我宫里有解那毒的药方,可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其中一味药引只在药典里有记载,世间却是极难寻不到”
“那药,叫什么?”只要这药存在这人世间,她就一定要找到
“红缨,花色艳丽,每百年开一次花,千年后才结果,其果细嫩多汁,若能得它做药引不但能解开金蟾蜍的剧毒,还能让服下的人从此之后百毒不侵”红衣男子说完,有些苦恼的皱了皱眉,“只是谁会没事干去海底造一座陵墓呢?”
海底陵墓?
西门涟眸子却是瞬间灼灼发亮,贝齿一咬唇瓣,沉声道,“我若能将红缨奉上,你能保证给我二师兄配出药来吗?”
虽然师叔是医毒双绝,但是多个人也多一份力量不是?
他既前来报信,必定也不是个简单的,她相信自己的直觉
“我能保证”红衣男子想也不想便答道
西门涟紧绷的神经终于微松,下一刻红衣男子却道,“不过这药方我却是不能给你的”
“我不会觊觎你的药方的”她只要二师兄的毒能解就好
“不是我小气不肯给你”红衣男子解释道,“这药方是我们宫里千年传下来的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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