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略显得刻薄的脸顿时有了三分妖娆之色,眉眼光波流转间更添加几分风流入骨的味道,那一张脸顿时生动起来。
是她,却又不是她。
是另一个人的感觉,很新奇呢!
目光一瞥,落到桌边的一叠青裳上,她勾唇浅笑,起身换上那衣裳。
简单装束完毕,她敛了笑意,信步走出去。
她出门,并未有人拦着,却在出院子的时候碰到了洪南。
“不错。”他道。
却未点名,是她装束不错,还是那一张脸看起来不错。
西门涟谦虚地低下头,“谬赞了。”
“你这般气质,怎么看也不类小厮。”洪南上下打量她一番,她也不避大大方方的任他打量,直到他收回视线,摇了摇头。
“兄台这是何意?”她问。
“你筋骨不错,是天生的练武奇才,只是年纪略大,即使现在开始练习也很难再至臻化境。”他回道。
“年少时曾习过,却被母亲制止,只学了弈棋之术。”她摊开手掌,五指手指根根嫩如葱白,却有大拇指和食指指腹有着深茧,虎口平滑,一看便是如她所说只精通弈棋而不曾习武。
“原来如此。”洪南眼中的防备自此刻彻底散去,在他的认知里不曾练武只会弈棋的人不具备威胁力。
直到不久后他见识到了那样的一幕,才知道自己当初错得有多离谱,才真正明白看似无害的棋子到了真正会用的人手里,那也是绝代的凶物。
当然,此为后话。
西门涟将他表情的变化尽收眸中,却仿若未觉般,只苦笑一声,“若早知道会有今日学了武功,岂会落到如今要寄人篱下的境地。唉!”
一声长叹,掩不住浓浓的惆怅之意。
洪南心里也涌上一阵怅然之色,直接导致的后果是话未经过脑子便是脱口而出道,“北越皇都如今汇集天下士子,你若通晓诗词歌赋,又有几分治国之才,便可去参加此刻的会试,说不定能得了人的青睐,谋个一官半职有一个安乐的家呢?”
“真的吗?”西门涟惊喜道。
洪南话刚说完就后悔了,可是一看见她漾起笑容的脸,那一份悔意便是压了下去,笑道,“自然是真的。”
“那就好了。”西门涟欢喜的道,“我有的姑妈正是北越人膝下有个和我同岁的傻儿子,我此番来皇都正是为了投奔她。若是能以她儿子的身份去参加会试,我定能拔得头筹。”
这话,并不只是为骗人而说。
既为皇室公主,她虽然琴棋书画只通‘棋、书’,论治国之策她却是曾摄政大西的公主,只要从君少扬那里拿到关于北越目前民生之象,她便能在朝廷侃侃而谈,不比任何男子差。
她满是自信的模样也感染到了洪南,“那,提前祝你好运。”
“多谢兄台提携。”西门涟朝他深鞠一躬,一张脸上写满了感激之色。
“不必太客气。”洪南搀起她来,直言道,“你既这般打算,那便不能留在我们身边。木隐于林最好不过,你现在这容貌并不算出色,混入地牢的人群里也不会教人轻易察觉了。迟些时候我会交待下去令看守的人暗地里好生待你,也免得你到时候吃了苦头去。”
“感激不尽。”绕来绕去又回到原点,不过这般正好,她很满意。
就在这时,一声虎啸声凭空响起,数道风声直往这边而来。
那洪南脸上刚有的笑意顿时消失无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