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说下去。”君少扬示意石大锤继续。
“寨子里的人无论男女,在十岁时都会被带到祠堂在长老的监督下饮下一碗酒,从此之后只要草民离开寨子里五百里以外一月不归腿上便会奇痒难忍,这痒每一日都在加重,两个月后不能回到寨子里就会七窍流血而死。”石大锤一把撸起裤管,果真看见那上面皮肉翻滚,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抓痕遍布其上,伤势极为严重。
“石大锤说的是真的!”猴三儿也掀起了裤管,他的腿也是和石大锤一样。
他们卷了,更多的人都卷了起来,每个人的情形都是一模一样。
“他们中的是骨肉分离散,没有定时服下压制的药,的确会如猴三儿所说七窍流血而死。”西门涟在君少扬耳边轻声道。
奇淼医毒双绝举世闻名,君少扬只当是她跟在他身边耳濡目染已久才会认得这毒,“你师叔可以解是吗?”
“这毒入体,便是无药可医。”西门涟摇摇头,眸中却掠过一抹深思。
君少扬将她的表情收在眼底,却没有细问,只是道,“你说,可以压制?”
“可以的。”西门涟将所有神色尽敛,抬眸道,“药方很简单,但熬制有特别的讲究。”
“时间呢?”君少扬问。
西门涟模糊的回答,“少则十五日,多则一年到几年也不是不可以。”
君少扬知道了,她对这毒药是了如指掌,而从她含糊的态度来看这毒很可能就是大西的用来控制人的秘药。想通了这点也就明白了她含糊的态度是为何,他忍不住心里叹息一声,都这时候了她还不把她真实的身份告诉他。
是他哪里还做得不够还是她心防太厚重?真是个让人纠结的问题。
他看向石大锤和猴三儿,“今日后本王派人去调查此事,若是此事属实,你们的罪行死罪可逃活罪难饶。”
“草民所言句句真实,恳求王爷明示。”猴三儿磕头,石大锤也学着跪了。
“本王把你们带到这里为的就是给你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昨夜你们之所以能逃脱也是本王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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