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他又是一老顽童的性子,和不熟的人说几句话就熟了。本来赶路的只有他们两人,到后来他呼朋引伴的浩浩荡荡一大群。
人一多,八卦也就多了。大家伙儿夜晚休息的时候聊起了近日来自己的所见所闻,说得最多的当属东山镇的君少扬的事,说这荒唐的家伙剿匪瞎猫碰上死耗子把人土匪窝给端了,却不小心摔伤了脑袋至今都还没醒来,东山镇百姓明里为他惋惜命运多舛,暗地里没一个不拍手称快,恨不得他永远不要醒来。
大家说着,也聊起了他别的荒唐事,一个个都笑得前俯后仰的。
“漓洛,你去哪?”奇淼也笑得格外欢快,却发现身边的人突然站起来,忍不住问道。
“吵!”西门涟冷冷撂下一个字,往僻静处走去。
“你心情不好?”奇淼凑到她面前,西门涟偏过头按下帽檐,冷声道,“你想太多!”
“心情好的话你就不是这样了。”奇淼不问出答案誓不罢休,“你爱清静,我招了这么多人你都没皱眉。可现在你这脸色冷得,就好像我老头子欠了你银子似的,你到底是怎么了?”
“师叔……”
西门涟摘下帽子,冷静的道,“三日的路程,被你生生拖了十日!你要是不愿意随我一起走,我这就先行,师傅那边我会跟他解释。”
奇淼顿时大惊失色,“别啊,我保证不拖时间了。”
被那人知道了,他这辈子都别想出岛了。
西门涟瞥他一眼,再次戴上帽子,“师叔,大丈夫一言九鼎。”
“保证保证。”奇淼赶紧道。
西门涟转身离开,奇淼好半天才想起自己要问的事,一拍脑袋,“怎么就让她绕过去了?”
……
第二日一早,奇淼就跟那一群狐朋狗友都告了别,接下来赶路的日子里他果然不再拖了。连着赶了四日的路,他们师叔侄车马劳顿终于到了东山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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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火车上,呼,快有网线啦,希望到时候一切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