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儿,谢了麻烦你出去一下,我有话跟这笨蛋说”谢习伦微微一笑,对唐香儿挥挥手
“你答应周末陪我去爬山我才帮忙的不准反悔啊”唐香儿温柔地笑笑,走出女厕
厕所突然好安静……
于雅倩低着头,想从他身旁侧绕出去但某人的身体跟着她的动作移动,不给机会她逃
谢习伦看着变成鸵鸟的女生,挫败地捏了捏鼻梁用从未有过的温柔声音说:“为了这样近距离看看你,我牺牲色相贿赂香儿,心里很委屈,需要补偿”
她撇撇嘴,用手按住耳朵没事把话说得那么温柔干嘛?又想来祸害她的心脏?讨厌他跟她紧得太近她都能感到身后温热的气息,熟悉的安全感又回来了她摇摇头,理智地提醒自己要争气点,不能向他怀里倒戈
脚向前一大迈步,她跟他拉开距离
“于雅倩,今天就恢复我的所有权利”他手一伸抓住她,并将她的身体转过来,柔情地凝视着多日不见的她的脸,她紧紧闭着眼睛,长睫毛都被周围闭得紧皱的眼皮挡住了一半,脸部肌肉频频抖动,可见她闭眼闭得多辛苦“装聋,装瞎,还装哑这是对付我的方式?”他一边说一边拿开她捂住耳朵的手,抱住她附在她耳边轻声呢语“我承认,我被你折磨得人比花瘦,满意了吗?”
她倏地睁开大眼,审视着他,鄙夷地弯了弯唇“你哪里比花瘦?我真怀疑那朵是什么花”真难为他说得出不过,这讨厌的家伙怎么越看越帅,百看不厌?
“你终于不聋、不瞎、不哑了”他轻笑,双手捧着她的脸轻轻摩挲“对不起对你说了重话,让你咬破了这嘴唇”他的两个拇指移到她的红唇上,疼惜地抚摸着“我收回我说的话”
于雅倩一听,火气就上来了,抬起一脚就狠狠砸向他的脚面“对不起我收回我的脚”
看着她冷傲的倔强的迷人双眼,谢习伦不敢喊痛,只是目光柔柔地**溺地凝睇着她,怕惹她反感,他连一点不悦的情绪都不敢有这种时候是万万不能凶回去的
“话不要说得太早了”她微微翘着粉唇,不屑地说“甩龚雪莉巴掌的事,还会再有我非常肯定并十分确定地告诉你”
“你一定要这么无理取闹吗?”他挫败地叹气,把她的头摁到心口无奈地揉着她浓密的秀发“我不在乎你甩雪莉多少巴掌,我只在乎你,我希望你能控制你的脾气”
“我控制不了”心一有了依赖,她就感到委屈,泪水也流了出来“我一辈子都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气,你是不是要对我失望一辈子?你怎么那么讨厌?偏偏要对我失望?你干嘛要对我失望?你去死啦”
“我没有对你失望”他头痛,他要怎么解释之前所表现出来的失望?“我对你期望值太高,当你某一行为达不到标准时,我就会感到希望落空,有些气馁这种失望只是对你的某些行为,不是对你这个人,而这种情绪只是暂时的,一瞬间的,并不会持久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对你这个人感到失望我这样说,你懂吗?笨蛋”
“不懂”她抓着他的衣襟擦掉挡住视线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