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火哦。”他亲亲她的额头。
“我很认真。”她蹙着眉。
“我也很认真,宝贝!”他又亲了一下她的嘴,浅笑。
“我喜欢你叫我宝贝。”他喊她宝贝让她感到甜蜜,跟罗冀喊她宝贝不一样。从罗冀口中听到宝贝,她就像听到自己的名字一样平常,很习惯,啥感觉也没有。但谢习伦喊她宝贝,她心里就盈满了幸福感,甜丝丝,暖洋洋。
可这讨厌鬼非常吝啬“宝贝”这个词,短信见过一次,听他说,还是第一次,刚见面时说的不算,那会她都还不认识他,缺乏真心诚意,一句话,他就是小气吧啦!
谢习伦帅气一笑,坏坏地看着她。“叫声宝贝能不能现在就把你……”他的眼神变得很暧昧,“十八岁也好,十六岁也好,反正也没差。嗯?”他凑近她的脸,邪魅地盯着她的眼。
于雅倩眨眨眼睛,嘴角轻轻翘起,回他一个邪恶的甜笑。“我是个守约之人。”老妈说那种事得十八岁以后才能做,虽然不懂为什么,但她相信老妈。十八岁以后她就是大人了,大人应该有权决定自己的一切事情。
他邪气一笑,将她压到床上,撑着双手,把她固定在里面。“能不能守约,得让我满意才行。你毁了我的声誉,让我在你父母面前像哑巴一样吞着苦黄连,要怎么补偿我的精神损失?”
她淡定一笑,双手圈住他的腰使力一翻将他翻倒在床,而她趴到他身上,双手托腮从容不迫地欣赏他俊美得不像话的脸。“别再打扰我讲故事,我接下来要讲的故事连我爸妈都不知道,便宜你了。”
“如果这个故事让你不开心,我宁愿不听。”他抬手宠溺地摸着她的头,体贴地说。郁闷!他做了这么多勾引她的事,她竟还有心思去想她的故事?他都怀疑自己的魅力了。
“让我讲,我想你知道。”她睡下来,霸道地拉着他的手,把头枕在他的臂弯里,望着天花板,继续回忆。
“十二岁那年的某一天,罗冀有一场演奏会,他把我带在身边。那是我第一次去看他的演奏会,也是唯一一次,在那之后,他再也不敢把我带去看他演奏了。等他演奏完,我们就在后台休息。整个后台就只有我和罗冀、两个化妆师,四个人。有个女人走了进来,手上拿着一个玻璃瓶,她的眼睛盯着我,脸色很奇怪,朝我走过来。她对着我嚷嚷。说要用手上的硫酸毁了我的脸,很激动,她不停地迎着手上的瓶子,那两个化妆师都吓得跑了出去。罗冀的保镖跑了进来,架住那女人,那女人发狂般地踢着脚,嘴里不停地骂我。我不认识她。但我讨厌她,不喜欢被她骂,我从她手中夺过瓶子,想也不想便拧开盖子就要向她身上泼去。罗冀及时地抢过我手中的瓶子,但瓶子打开了,里面的液体溢了出来,溅到他手上。他手上的衣服马上变黑了,我看着罗冀痛苦的脸,听着他撕心裂肺的嚎叫。我觉得天要塌下来――”
她安静下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天花板。拼命地压下记忆犹新的恐慌。
他弯着手,静静地摸着她的脸蛋。
“那叫硫酸的液体只是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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