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没有冒犯我。耗子，我只是一时之间还不适应。”她急急地打断他，为刚刚的退缩感到懊恼。“对不起，我，我……”
“傻瓜，你不需要为这种事道歉。”他轻轻抚摸着她发红的脸蛋，“你是女孩子，你有权去拒绝，凡是你不喜欢的，没准备好的，你都有权去拒绝。”
“我不想拒绝！”她大声地说，严肃地看着他。“我不想拒绝！”她只是突然害怕了。
张伟皓帅气地笑了笑，拍拍她突然变得严肃的脸。“小慧，你为什么总是这么严肃？”
“你不喜欢？”她皱眉，心里揪紧。严肃已经成了她脸部表情的一张名片，一般情况下她都是严肃的，习惯了，自然了，改不了了。
他摇摇头，笑。“你的严肃让我感觉到你的认真，跟别的女孩不一样。看到你，我会很自然地想起我爸爸，我爸爸也是一个非常严肃的人，做事严谨。”
古小慧感到一阵恐慌，拿着书的手不自然地颤了颤。
“我对我爸的印象很模糊，依稀记得他是个外冷内热的人，多数时候是从我妈口中知道他的事迹，在我妈心里，我爸是个大英雄，她也希望我成为像爸那样的大英雄……”
她看着他渐渐忧郁的表情，心隐隐地痛了，严肃的秀脸蒙上淡淡的悲伤。
“耗子，你恨他吗？那个错杀你爸爸的人？”她觉得自己的声音抖得很厉害。问出口，她又不想知道答案，她应该闭上眼睛，应该捂住耳朵，应该从他的身边逃走。
“恨吗？”他仰着头，苦笑，“他让我妈失去了丈夫，让我失去了父亲，我想我是恨他的。我依然记得那天，爸早上出门前还笑着说回来带我去吃大餐，但那是他最后对我说的话了，我再也看不到的样子，再也听不到他的话，爸的模样在脑海里渐渐模糊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耗子，对不起！一千个一万个对不起……我会代替你爸爸爱你，不是因为要弥补我爸犯下的过错，而是我真的想爱你……
古小慧闭着眼睛，心里悲戚，眼泪不争气地下滑……
“小慧？”张伟皓慌了，抱起她，又着急又心痛地擦着她脸上的泪痕，“小慧，对不起，我太无趣了，竟说这些伤感的话题，害你掉眼泪，对不起！”
她紧紧闭着眼睛。拼命晃着头，手里的书都被她抓皱了皮。
“小慧，傻瓜，你哭什么啊？这些事都过去了，你不必替我感到难过。”他抱紧她，温柔地拍着她的背，“都过去了……”
“对不起！”她睁开泪眼，忧伤地看着他。喃喃低语。“耗子，我真的真的很抱歉……”心里藏着秘密是难以忍受的煎熬，像个罪人，安不下心。坦白吧，古小慧，向他坦白吧！
“傻瓜！”他帅气地笑着。轻轻拭去她睫毛下的泪水，“感性不是错，不需要道歉。”
她摇着头。泪水又不断下坠，喉咙发紧，张着嘴却发不出一个音。
“小慧……”张伟皓终于意识到她的反常，担忧地蹙着眉头，胸口闷得难受，小慧的眼泪让他不知所措。
“小慧！”门外传来于雅倩的呼喊，“小慧，我们去游乐园玩吧！”她开心地走进来，身后跟着谢习伦、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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