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道。
“好,好。很好!”老爷子满意地点着头,严肃的脸露出一丝笑意。
愣在那不动的谢婉娉渐渐回过神,痛苦地瞅着卢晨稀的背影,感到眼眶湿润,忙背过身,冲出小木屋。
谢习伦凝凝眉,留下爷爷和卢晨稀独聊,走出小木屋找他的姑姑。
“姑姑。”他轻喊,多年来,他对这个称呼都感到压抑。
谢婉娉站在一棵松树下,背对着他,悄悄擦去脸上的清泪。“小伦,对不起,是姑姑的错,造成了你多年的心里负担。”
谢习伦抿唇,不作声。
“你知道你的姑父怎么死的吗?”谢婉娉看着远处的山峰,“他跟他家族的兄弟姐妹争夺财产,争不到,就跟他的兄弟姐妹同归于尽,全部都葬身火海。如果我当时不是因为在医院待产,恐怕也在那场大火中死了。我生下孩子后回到谢家,一直害怕同样的事会在那孩子身上重演……小伦,并不是你的话令我舍弃那孩子,是姑姑一直都想送走那孩子,我将他送给一户普通人家收养,没想到那户人家连夜遭遇变故,而那孩子也不知所踪。”
“姑姑,你怎么能以姑父的事去猜测孩子的将来?不管怎么说,你都不应该丢弃自己的孩子。”谢习伦皱眉,对姑姑的行为还是不能原谅,“依爷爷的意思,他希望你跟那孩子做亲子鉴定。”
“我不答应!”谢婉娉摇头,“我已经失去当母亲的资格,我不想再伤害那孩子一次。”
“如果他是谢家人,爷爷绝不会让他流落在外。”谢习伦说,“姑姑,就当是为了我,至少让我确定那孩子还活着,他必须活着!”
朦胧的月光下,雄伟壮观的大宅子渲染着淡淡的银色光泽,处于静谧的夜色中。
穿着厚棉袄的高大保镖在大宅子四周巡逻。
一个人影悄悄向他们靠近,当他们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全都安静地躺在地上。
雅致的房间里点着一盏微弱的小壁灯,房间的窗户突然被推开,一道长长的影子投在床上的睡美人身上。
谢习伦撩开浅黄色的沙帐,郁闷地瞅着睡容安祥的人儿。瞧这小坏蛋,睡得多心安理得,哪像他半夜不睡不顾外面寒风呼啸还顶着私闯民宅的罪名就为了见她一面。
离星期一还有三十多个小时,太漫长。
还是趁着半夜那些保镖疏于防范的时候过来亲亲她比较安心。
他帮她拽拽被子,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上深情一吻。
“啪!”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他的俊脸上。可清脆。
他摸摸发烫的帅脸,皱眉苦笑。这丫,睡觉时都保持着极高的警惕性,苦了他。
惊醒的于雅倩睁开眼睛,看到他,似乎不太相信。重新闭上眼睛再睁开,长睫毛眨啊眨的,一副非常迟钝的样子。
半晌,她惊呼“你怎么……”意识到什么,她忙捂住嘴巴,紧张地看着房间门口。
谢习伦好笑地凝睇着她。拿开她捂住嘴巴的手,附在她耳边轻声说:“我爬墙进来的,差点就踩滑摔下去,那过程可相当惊险,给个安定心神的吻怎样?”
她弯着粉唇浅笑。从被窝里伸出双手拥抱他。“姓谢的,你是过来给本小姐伺寝吗?”
他用额头抵触着她的额头,宠溺地看着她的眼,“我快冷死了,你是不是该邀请我进你的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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