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所说的“爷”,指的可不是司寇宇恒。只是好在他只说了个“爷”字,倒也不至于让人抓住痛脚――他心里清楚,在这儿,能决定人生死的不是他,而是司寇宇恒。连他邬二的性命也是握在司寇宇恒手中。
司寇宇恒瞄一眼屋角横陈的春光,只略略一瞬便转开眼去。略有些厌恶地皱起眉头,仿佛看到的是什么极污秽的物事般。
邬二立在一旁大气不敢出,司寇宇恒一声不吭,让他有些摸不着他的意思。照着司寇宇恒把杜眉囚在这里来看,折辱她也该是无甚所谓,但毕竟司寇宇恒没有明着发话说可以由得他任意施为。他也没料到司寇宇恒竟是去而复返,是以竟被当场抓了个正着。
杜眉脸上无甚表情,仿佛被人剥得衣不蔽体的不是她一般,就这样一动不动,只拿一双眼睛淡漠地看着司寇宇恒。看司寇宇恒的面色,即使他不说,她也能猜到,司寇宇恒必是没能心想事成,是以要来找她算账了。
想到司寇宇恒在风宁路那里吃了瘪,杜眉竟然忽的很想笑,而她也真的笑了――他也有求而不得的时候。
司寇宇恒眯起眼睛声音森冷:“你很得意?”
杜眉轻嗤一声:“得意?倒不会,我只是高兴而已。”她故意的,没能激得风宁路一刀杀了她,那激司寇宇恒也是一样。她能让司寇宇恒捉来这里,就没想着要再活着离开。
“你想我杀了你。”司寇宇恒哪里看不出杜眉的心思,挑起一边嘴角讽笑道,“我又岂会如你所愿?按着你给我添的乱,死一百次也不够抵偿。”
杜眉正待继续激他,却被明雪的惊呼声打断:“阿眉!”
看着杜眉衣衫褪去大半。双腿叉开,一身狼狈地摊在地上,明雪又气又急,几步抢上前解了外衣给她裹上,转头盯向邬二。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你好大的胆子!”会行这样猥琐之事的人非邬二无疑!急急再转向司寇宇恒,明雪红着眼眶一手指向邬二,声音哽住,“爷!这个贼竖子!他竟敢……”
杜眉见状心中便是一叹:明雪竟然还想着要找司寇宇恒替她讨要公道么?
那一声叹还未落下,就听司寇宇恒漠然道:“不过是个青楼伎女。”
一句话是许可了邬二所为。明雪怔怔地看着司寇宇恒,嘴唇几番抖动发不出声音――她是难以置信,更是不愿接受,司寇宇恒竟然许邬二那个卑贱的猥琐之徒如此对待杜眉。
“他说得没错,我本就是做的侍奉男人的营生。”杜眉一脸的满不在乎。
她这话是拿来安慰明雪的,听到司寇宇恒耳中却道她是在向他彰显不服之意。于是冷笑一声:“既然如此,邬二,她以后就归你了。”
原本惶恐的邬二一听这话顿时两眼放光,道一声“多谢爷恩典”,语气里尽是掩不住的喜意。话音刚落眼神已睃向被轻薄纱衣拢住的杜眉。只觉那云遮雾罩之下的风光更是旖旎诱人,不由得嘴巴一咧,一串涎液随之溢出嘴角。
明雪大怒,连忙一扭身挡在杜眉身前,替她挡去邬二恶心的目光,再向司寇宇恒求情道:“爷,求您……”
明明白白将杜眉脸颊上一瞬间鼓起的咬筋看在眼中,司寇宇恒别过头,对明雪的哀求置若罔闻,站起身向门外走去:“这事就这么定了。”转头看看明雪。又看看杜眉,他轻笑一声,“许你二人话别。往后再不许相见。”杜眉手脚俱废,要来找明雪除非生出对翅膀,是以他这话是说给明雪听的。
待司寇宇恒走后,杜眉冲邬二道:“横竖以后我都要跟着你了,也不急于这一时,容我姐妹二人说说话吧。”
邬二头一次受到杜眉如此好的声气对待,心想她说得也有道理,只当她是认了命,心中高兴还来不及,哪会反对?嘿嘿一笑便退出密室外,还顺手替她们将门关上。
明雪从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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