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喟叹一声,今儿这阳光可真好。晒在身上暖烘烘的不冷也不热,秋天到了哇!
钱昭抿着茶,眼睛越过杯沿细细打量一通风宁路的神色,这才彻底相信了之前澹台熏所说的:风宁路对司寇宇铮是真没那方面的意思,要不怎么能在听到这样的消息后还这么风轻云淡?何况之前司寇宇铮对风宁路相当爱重的样子,如今突然之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地冷落她在一旁,而风宁路竟然一点不虞都没有。
宠辱不惊啊!钱昭暗道,当下心中对风宁路的印象又再往上加了几分。
澹台熏则是在庆幸。之前她说司寇宇铮的宠爱不知道会持续多久,其实不过是说说而已,暗地里她是觉得以司寇宇铮一贯的性情来看,即使不能持续一生,好歹也不会短过三年五载,却没想到她话音刚落,司寇宇铮就变了。也就是幸好风宁路对司寇宇铮没上心,要不然得多伤心呀?而且如此一来,抬风宁路作夫人的事,应该也就不会作数了吧?澹台熏松了口气。
不知是不是受到风宁路那老神在在的态度影响,至此钱昭和澹台熏已不在意司寇宇铮到底哪根神经搭错线,三人围着桌子东拉西扯地胡聊海侃了一阵,原路返回。
风宁路从马车上下来,同两位友人别过,脚步轻快地进了别院,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只觉得心情格外好。以往出门都是跟着司寇宇铮,像今天这样单纯与朋友小聚,还真是头一遭。
“阿路。”
由着一声招呼,风宁路抬头,笑眯眯地道了声:“哟,真巧。”前头刚跟澹台熏别过,这儿转头就遇上澹台秋,可不是巧么?
“是挺巧的。我正找你呢。”澹台秋往身后一指,“准确地说,是你家主上在找你。”
“哦。晓得了。”风宁路答得轻快,越过澹台秋小跑地往书房而去。
司寇宇铮依然是万年不变的执书造型,手中的书页也是如往常般翻到哪页是哪页,仿佛一页纸永远看不完。风宁路没管这些,跨进门先打招呼:“主上,您回来啦!”
司寇宇铮看着风宁路那一脸春风笑意,心中暗道果然真是这么回事,当下缓了缓脸上的表情,应了声:“唔。”这是郑越跟他说的,总是吃甜的没味儿,得各种味道交替着来,这才显得出甜的好。司寇宇铮悟性极高,一听这话就明白了――他之前对风宁路是一直都好,是以风宁路已经习以为常,便就觉不出有什么特别来。
当时郑越还跟司寇宇铮说了:“女人么,不能总是追,越追她越跑。得进一步,然后退一步,勾着她往你这边儿靠,然后你再进一步,如此反复几次,事就成了。那话怎么说的,眉来眼去,眉来眼去,总得有来有去那才能……”说到这里他伸出一只手,手掌向上,三指收起,伸出拇指和食指,往一处捏了两下。
虽说这“眉来眼去”四个字用在此处作例子有点儿那么不伦不类,但多少还是把意思给表达清楚了。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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