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朝堂上被一屋子人轮番口水轰炸,炸得他脑仁儿都肿了!真是个大不孝的!
“看见了。”司寇宇铮把折子合起来放一边。“儿臣知罪,请父皇责罚。”左右不过是罚俸罚禁足罚跪祠堂。打小就没变过,不晓得这回他爹能不能翻出个新花样?
司寇崇瑞给噎得直吹胡子:他一听这话也头疼,司寇宇铮多年习武征战,皮糙肉厚,打?不怕。跪?小菜。罚俸?反正他常年在军中也没什么花钱的地方。罚禁足?小时候还行,现在能罚么?说不定罚下去的第二天他就得回前线去。到时候头痛的还是他这个皇帝――为什么?皇帝说话得算数啊。朝令夕改算怎么回事?要说罚起来这么费脑筋,那不罚不就完了么?那更不行,犯了错总得惩戒才是。是以司寇崇瑞踱了两圈也没能定下来要怎么罚他。
“阿铮。”一个慈蔼和乐的声音响起。司寇宇铮回头:“大伯父!”
“大哥。”司寇崇瑞上门口接了自己年已六十有八的大哥,携着他入内,禄寿见机地奉上香茗后退下。
“怎么让孩子跪着呀?他伤才刚好,别又给跪出个好歹来。西北一线还指着他呢。”元亲王司寇崇元说着就去扶司寇宇铮。
司寇崇瑞向来敬重大哥,见大哥都发了话,赶紧就着这坡下驴:“既然你大伯父都替你求情,你便先起来吧。”
“谢大伯父,谢父皇开恩!”司寇宇铮就着司寇崇元的手势麻溜儿地站起来,束手低头老老实实望那儿立得笔直。
“前两天的事我也听说了,是为这事儿在训阿铮呢?”司寇崇元一副乐呵呵的样子捋捋胡子,“孩子嘛,年纪轻,难免冲动。那话怎么说来着?年少轻狂。犯个错儿也是正常。”
“大哥,这臭小子这回太也胡闹,不罚他不行!”司寇崇瑞这回给言官位架上去了,不肯让司寇崇瑞给司寇宇铮说这个情。
“那你想好怎么罚他了么?”司寇崇瑞往前探了探身子。司寇宇铮也一副“什么罚都认”的神情。可司寇崇瑞还没能想出个定论,当下只能苦恼地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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