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今晚必须交在她的房里,然后被曾家抬走为妾,最好是直接死去!
她不管风宁路与别人有什么恩怨,也不管中间牵涉到司寇宇恒还是司寇宇铮,哪怕是牵扯到皇帝她也不改决定。杜眉一笑,温度未进眼中分毫:明雪太天真,以为万事照着司寇宇恒想要的来便可以得到他的心?不是的,一个男人若是对一个女人无意,那女人做再多的付出也是徒劳。她又以为只是让风宁路在青楼里走了一遭便可以污了她的名声?也错了,只有生米煮成熟饭才算是全活儿。要污就污得彻底,最好是斩草除根才能一劳永逸绝了后患!
这哪一椿不是明雪想做的事?明雪想做却不敢做,那她眉娘,便替她做!
“公子,奴家这里是新进了姑娘,可实不相瞒,里面确实没有一个叫风宁路的。”只有一个陆允,好像别名是叫风宁路,但她怎么知道呢?杜眉两手一摊,笑得无奈又无辜。
“那把她们都叫出来让我认一认。”司寇宇铮万般忍耐,不想出手平了这座楼,只怕他今天晚上这一行也是明天便会被言官捅到圣前,何况他再出手强查?更不知道会被说成什么样。担着皇子的名头,他不是第一次感觉到束手束脚,却是第一次感觉到难以忍受的憋屈!明知道风宁路很可能就在这楼里的某处,甚至正可能被某个男人搂在怀里……司寇宇铮身上迸出森然杀气。
杜眉不是没见过血光,更曾在生死口上走过几回,司寇宇铮的杀气她不是感受不到,但却不害怕,反而笑得愈发明艳动人:“姑娘们陪着客人呢,要见,也得分个先来后到不是?”生意场上的规矩在这摆着,这话放哪儿都十足的冠冕堂皇。再睨一眼司寇宇铮,她甚至带了几分挑衅的味道:你待如何?有本事不要名声,掀了我的楼子啊!
司寇宇铮负在身后的手“咔咔”握成拳,上前一步刚要说话,忽然一个暗卫鬼魅般移到他身后附耳低语两句。司寇宇铮闻言双目圆瞠,眯着眼想了想,丢下一句:“守住整个园子,不许放一人离开!”
声未落人已随暗卫一阵风般掠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