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声音她无法估计确切的位置,但她隐约感觉自己应该是在城门附近。要不就是在码头。
就在她还想听得更仔细一些的时候,突然间被她捕捉到一个熟悉的嗓音,虽然只有短而细微的一声,而且也没有听清楚说的是什么,但她还是十分肯定:那是司寇宇铮的声音!
……
司寇宇铮已经在城里搜寻了一圈未果,正好到了西门。
夕阳西斜,眼看就是城门要落锁的时刻,许多住在城外的人都在赶着出城去。
城门今天查得特别严,特别是赶了车驾的,逐一都会有人检查车厢,甚至带了箱子筐篓的也要开箱接受检查。老百姓排着队一个挨着一个,一边嘀嘀咕咕一边等着轮到自己,都不晓得一向宽松的城门今天怎么这般如临大敌。
“怕不是城里遭了贼?”有人偷偷问。
“贼哪会这么大动静?估计是逃犯!”旁边的人立即加入讨论。
“会不会是反贼啊?!你看那边那个,骑在马上的,那可是个王爷!”有人偷偷指了指司寇宇铮,“好像是铮王爷,在外领着兵呐!能让他亲自出马的,必定不是小事!”
“人家身份那么贵重,你怎么知道?”有人不相信。
“我邻居家小子在他手下当差,去年回京的时候就是跟着这位王爷!入城的时候我就在边上看着呢!”
这一番议论虽然轻,但奈何人挤人的时候还是被不少人听了去,立即有更多的人围了上来打听细节。
澹台秋咬咬嘴唇,凑到司寇宇铮耳边轻声道:“阿铮,不能再这么查下去了,怕是会乱了民心。”
司寇宇铮黑着脸没说话。
“已经过了几个时辰,阿路若是走脱,怕也是早就出了城,再这样封锁搜查,误了落锁的时间不好不说,也扰了民不是?”
司寇宇铮的呼吸有些粗重,目光落在快到城门口接受检查的那堆人身上:离着城门十来步远处有个瑟缩着肩膀的汉子赶着驾驴车,车上摆了副薄皮棺材,一个双颊凹陷面带菜色的年轻妇人坐在棺材旁,一手扶了棺材,双目失神一动不动,看样子是死了亲人,正要赶出城去殓葬。
“阿铮!师姐也在帮忙找人,你且先放宽心些,等等消息吧。阿路肯定会回来的。”澹台秋看着司寇宇铮一动不动坐在马上的样子,心下有些不安。起先觉得他生气的时候吓人,这会儿安安静静一声不吭了,反而更叫他忧心。
司寇宇铮摇了摇头,他觉得风宁路不会主动回来:因为她一直想走,觉得自己对她太霸道。可放眼整个铮王府,他司寇宇铮对哪个下人如此容忍宠纵过?风宁路是领了独一份儿的特别,日日被他带在身边不说,还让她住在主院,放到哪个下人身上不得为这天大的脸面欣喜若狂?偏偏就是风宁路,非但不感恩,竟然还想跑……
这个不识抬举的东西!司寇宇铮恨恨地咬牙。有本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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