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碗?我喝的那都是汤水,一点肉影都见不着!”司寇宇铮脸黑得要命。风宁路炖的汤确实好喝得紧,可再好喝也架不住天天喝顿顿喝不是?最关键的是只有汤没有一点干货!也就是盼着澹台秋过来替风宁路的班的时候他能吃上两口干的。
澹台秋也知道司寇宇铮是饿的狠了,悻悻地把碗递给他:“你还打算‘昏迷不醒’多久?”
“躺在床上等发霉的是我又不是你,你急什么?!”司寇宇铮三口两口把一碗肉羹尽数扫进肚子,又迫不及待地再盛了一碗。
他早在回来的第一天就醒了,却一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刚开始的时候是舒服地大睡了两天,可接下来就像睡饱了似的越来越难入睡,大部分时间都靠闭息练功才应付过去。
好在还有风宁路不停絮絮叨叨在一边念些七七八八的事跟他聊天,他虽然不能回答,但好歹也没那么闷。
想起风宁路念叨的内容,他不由得噎了一下:那几乎就是把到他这儿之后所有的经历都历数了一遍,间杂着诸多抱怨,倒让他听着不少心里话。
比如昨天在给他按捏胳膊的时候,风宁路就把之前在博纳图上被他罚跪的事拿出来说了一遍,她是这么说的:“我知道我瞒着你做决定是不太好,可你要敲打乌日多尔刚不是也没跟我说么?你要早告诉我,我也不会不配合你嘛!”
这话直让司寇司铮哭笑不得:做主子的要干什么难道还要向做下人的一一汇报商量不成?接下来风宁路的话更让他几乎呛出声来――就听风宁路又说:“我做小的,你要利用我我也没话讲,可是你从头到尾就这么冷眼旁观着……你只知道我被揍了一顿,却不知道当时我被按在地上……要不是赤那阿嘎,我都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
他当然知道那晚发生的事,他身边最好的暗卫一直远远地盯着风宁路,回来便将一切经过悉数向他禀报――这些却是风宁路一无所觉的。只是当时他正气着风宁路自专独断,且犹以为风宁路是男孩儿,便对此只是一笑而过,当作是吓唬吓唬风宁路,给她个教训罢了。
如今知道风宁路是女孩儿,再一想到当日的情形……那“教训”对一个女孩儿来说却是太重了些。司寇宇铮不由得呼吸窒了一拍。好在风宁路当时低着头顾着委屈去了才没发觉。
虽说当时情况危急,但有孛尔帖赤那突然杀出来给她解了围,再加上后来非但没有受到更多的威胁,反而跟乌日兄妹做了朋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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