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快地爬起来跟着澹台秋跑了,哪还有半分可怜样儿?
待到了风宁路的房门口,澹台秋堪堪在进门前顿住脚步,咳了声背转过去:“你先把身上弄干,我去给你找套衣服。”
“我这儿有干衣服呐。”风宁路不解。
“别问那么多,听我的!”澹台秋卖了个关子,关上门咻地跑了,不多时回转,敲开门从门缝里塞进去一个布包:“喏,穿这个。你应该会穿吧?”
风宁路打开布包一看,有点傻眼:那是套侍女的衣服!
“会穿是会穿……可是……穿这个?”
“哎呀,少罗嗦!要想挨轻点儿就赶紧换上!”穿成姑娘的样子司寇宇铮才不好下手。这是其一,其二么……咳,他澹台秋也看过不少美人儿,怎么会对眉眼都没长开的风宁路换女装的样子有好奇呢?!
风宁路换好衣服出来,澹台秋还是皱眉:怎么穿了女装还是跟个小子似的?捏着下巴左看看右看看,伸出扇子在风宁路肩膀后背上各敲了几记:“肩放平,腰挺直!”
风宁路依言而行。
“下巴收一点儿!手放松点儿!”
风宁路赶紧照办。
“走两步来看看?”
风宁路来回走了两遍。
澹台秋抓抓脑袋:“拜托,你穿的是裙子,你要记得,你现在是‘姑娘’!‘姑娘’!”
好吧。风宁路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在心里完成角色转换,然后提裙,前行一步,转身,福礼,抬眸一笑:“这样如何?”
澹台秋愣住:虽然只是一套灰扑扑的婢女布衣,虽然是还没长开的眉眼,但那一笑,怎么说呢,不是光彩夺目那种摄人,而是如泉清,比湖静,暖如春风,煦如冬阳,叫人一看便打心底里温暖舒坦起来;那张脸也不是牡丹的国色天香或者桃花的绚烂娇艳,只是一朵连名字都叫不上的小花,却让人莫名地想亲近。
半晌他才回过神来,木木地点点头:“很好,就这样,保持住。”
风宁路点点头,保持住这种感觉,跟在澹台秋后边,两人又转回到司寇宇铮那。
司寇宇铮老早就听见由远而近的脚步声,也听出其中略轻的那道与往日不同,却是等脚步声停在自己面前了也未抬眼,直到风宁路的声音,那是风宁路的声音吧,低而稳地响起:“属下请主上安。”
循声抬头,眼前墨发如瀑,削肩细腰,两排长而密的睫毛如蝶翼轻颤,微翘的鼻尖下细嫩的唇瓣轻轻抿成一线,纤细的身影在烛光中曲成一个好看的弧度,于地下投出一道优美的影子。
司寇宇铮眸底一黯,呼吸窒了一拍。
“风宁路?”这是风宁路吧?不是找了个人来冒名顶替吧?
“属下在。”确实是风宁路的声音,可又不是风宁路的声音。多了女儿的柔,却又不像南云若的脆,也不像巫清雅的绵,而是一种舒展而饱满的音色,雌雄难辨,入得耳后竟令耳朵觉得十分舒坦。
“过来。”
“是。”风宁路直起身子,前行到司寇宇铮近前复又福下,“主上有何吩咐?”
司寇宇铮也不知道自己要叫她做什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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