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扬了一侧的嘴角,笑得带了几分邪气,“南云小姐要拿去么?”
岂止南云若没料到风宁路非但不跪地求饶反而来了这么一出,在场的人没一个料到的,连司寇宇铮都诧异地挑了眉毛:她是笃定了自己不会让她死?还是真就那么不怕死?
南云驰上前一步想说话,却被司寇宇铮轻轻一拦,只得闭了嘴退后观望。
“哦,是了,还有嘴巴。”风宁路皱了眉头,似乎十分为难,“怎么办?看样子在下是唯有奉上小命一条才行了。少了那么多部件,活着比死了岂不是更痛苦万分?”
“你……”南云若给弄得不知如何应对,想了半天才梗着脖子道:“想得倒好,你,你犯下的罪行,哪怕死一万遍也不够!”
“罪?在下却不知道犯了什么罪?”风宁路坐了这半晌也歇够了,扯扯身上仅剩的中衣站起来,歪着脑袋一副痞相,“难道南云小姐认为,救人也是罪?”
南云若早就想好了说辞:“救人?你一个小小的侍从,能做些什么?不来求救,却独断自专……”
“荒谬!”风宁路忽的一声暴喝将南云若声音尽数堵了回去,眯起眼睛道,“救人本就贵在行动迅速,动作每快一分便多出无数生还的机会。等到叫了人来,只怕捞上来的就是尸体了。在下确实只是小小侍从,但人各有其能,这与身份高低有何关联?!难道尊贵如南云小姐,生病便不用请大夫了么?!”
顿了一顿,不等南云若想出对答的话来,风宁路又是一笑:“道是男女有别,但人命关天,事急从权。在下只知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倒是南云小姐,叫着巫小姐‘姐姐’,却非但不关心巫小姐身体状况,只处处追着失礼失仪指责不休,在下倒想问问,南云小姐到底想如何?”
“我……我只想替清雅姐姐讨回公道!”南云若这才想起来她的目标不是风宁路,而是巫清雅,急忙指着巫清雅道,“就算是事急从权,你到底也是污了清雅姐姐的名声和身子!你休想狡辩逃脱!”
“哦,我都说了啊,要怎么处置,南云小姐您发话。”风宁路双手抱胸挑着眉往巫清雅面前一挡,正面对上南云若的指尖。
巫老将军也挑了眉:这个小东西,貌不惊人,体格也瘦小,没想到却有这样的气度和担当,加以培养必是一员猛将呵!今日之事,且莫说她真救了自己的女儿,又处处维护,单是凭这身让他刮目相看的气势,他也要保其安然无恙!
“这位……这位小兄弟……”巫清雅实在听不下去了,伸手扯扯风宁路的裤脚,“你已经为我做得够多了,我不能再连累你。”又转而对巫老将军道,“爹爹,清雅自知此事罪无可恕,愿一死以雪耻。只求你们不要为难这位小兄弟,他真是拼了命来救我的……”
“哈?”风宁路惊讶地转头,不屑地笑道,“我道是蝼蚁尚且偷生,没想到你这么容易就想死啊?早知道我还救你干嘛?”
一句话让巫清雅咬了嘴唇低下头,她自然不想死:“可这不是,不是没办法了么……”
“也不是没办法。”她总不能叫着让巫清雅快些自我了断呐,南云若清了清嗓子冲风宁路道,“唯今之计,只有你娶了清雅姐姐,既可全了她的名节,又可免了你的责罚,倒是两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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