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在她杀人的时候,还能笑得如此平静!
苏莞拿起匕首,又废了男人的两个手。血从男人的手腕处流出,苏莞连看都没看。她起身,对着后面早已经吓呆了的扈叔道:
“扈叔,找点药给他包扎一下吧。你今后就派人每天给他送点饭,让他留口气就行。我不会再过来看他了,他最后是死了,是活了,还是被人救走了,扈叔,你都不用告诉我。”苏莞这时好似才恢复神智,神色一片空洞和茫然,她没有理会扈叔,独自一个人走了。
出了偏僻的庭院,她感觉自己走了似乎很远,好似一个春秋那么久,可她抬头看看,日头仍然高高照着。
她感觉自己的内心似乎藏了另外一个自己,冷漠,自私,暴力,血腥;
。在今天这种情况下,这些潜在的性格突然一发不可控制。她很害怕这样的自己,很害怕自己最终会变成这样的人。这样的她,又如何能称之为公主,又如何能在爹娘面前抬头,她与那些她曾经嫌弃的没有人性的恶人又有什么区别。
她害怕了。
日子转瞬即逝,这天,奚国和梁国的使臣都到了昷曲。
身为华国的皇上,又如何不得盛情款待。为了体现华国的富足和强盛,他特意命人将使臣即将走过的大街铺满了红绸子,还特意给街上店铺的每个百姓送了一套丝绸做的衣服,还命每个百姓必须在使臣到来的那日,杀一头猪,举在头顶,欢迎。总之,为了震撼这些使臣,皇上是使尽了心思。
暂且不说这次的奢侈浪费,使臣们浩浩荡荡地进了昷曲,在昷曲最中心的地带,皇上特意让人准备好,供使臣享受。
这里的屋子里,全部都是用玛瑙宝石玉石砌成的,冬暖夏凉,简直让人叹为观止。使臣们纷纷表示满意。
使臣休息了不过一天,皇上便在皇宫举行盛大的宴会。使臣举止自然,纷纷表示感谢,皇上自然也说不客气。
皇上闹不懂奚国梁国到底打的什么算盘,想问却怕失了身份,不问心中却痒痒的很。使臣好似故意不说,在昷曲玩了五天多,依旧好似没事人一样,好似就是过来昷曲玩一趟,表示两国友好关系。
不过,傻子都知道这些人是有备而来。
到了第七天,皇上终于忍不住了,在宴会上,问两位使臣:“两位在昷曲玩的可舒心?”
两人连忙起身,客气地说道:“多谢皇上关心。不来华国不知道,今日才知这华国的物产之丰富,人民之安乐。真是大开眼界。”
皇上点点头,面露满意。可心里更是着急,但他也不好问。新一班的歌舞上来,使臣们纷纷转过头欣赏歌舞。
苏莞正忙完三皇子的病情,今日三皇子明显有些不适,她调理了好久才恢复正常。三皇子的身子已经非常虚弱了,天天需要人参和鹿茸。皇家也有钱,所以现在也算安稳。
苏莞收拾好东西。跟众服侍的宫女太监道别,便要出宫。
她匆匆穿过御花园。原本她不打算走这条路,但她知道今晚有宴会,基本不会有人走。所以她便抄了近路。
忽然有人捂住她的嘴,将她拖进假山里。她来不及看来人,就被人捂住嘴巴。
“百里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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