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太医是否有时间?小的想借用一下您的时间。”苏莞客气地说道。
孔道远似乎很惊讶,点点头,道:“可以,可以。”苏莞带着孔道远来到一条无人偏僻的路径。
“小的有个请求。”
“请说。”孔道远微笑地说道,眼底闪过一丝精明。
“我有一个病人,他受了暗教的毒,请问太医有没有能力治好?”苏莞轻声说道。
“暗教么……?”孔道远摸着胡子,笑道。
“暗教的毒,不能说有十分的把握,但也有八分。”孔道远自信地说道。
苏莞眼前一亮,道:“那么,太医,您可否去治疗?”
“这个……”孔道远笑了笑,苏莞一阵紧张。
“我可以治疗。但有个条件。”
苏莞的心顿时一沉,隐隐知道那个条件是什么。
“你必须把塔娘针法教给我。”
苏莞低头不语,孔道远笑了笑,道:“我知你心中不愿意。这样吧,什么时候你想让我治疗便过来找我吧。反正,我已经做到这个职位了,有没有塔娘针法也无所谓。”说罢,他扬长而去。
苏莞看着孔道远离去的背影,紧紧握紧拳头。
“你回来了?”百里萧看到苏莞,高兴地笑了。苏莞心中郁闷,勉强笑了笑,坐在他旁边,不再言语。
“有什么事吗?你看起来不太开心。”百里萧敏锐地注意到苏莞眼里的烦闷。
“没事。可能在宫里待久了,有些压抑。”苏莞安慰地笑了笑。她伸手把了把百里萧的脉象,非常虚弱。这样下去,不出一个月,便会没命。
“你身子看起来好一点了。”苏莞不忍看到百里萧空洞的样子,忍不住安慰。
“我身子好没好又有什么关系。只是每天能看到你,我感到很好。”百里萧躺在床上,虚脱地说道。苏莞看到他袖子空荡荡,锁骨已经清晰可见,似乎只剩下一些皮。她闭了闭眼,不再去看。
回到清雅居,苏莞坐在椅子上,欣赏着院子里的竹子,一阵迷茫。
我到底该怎么办?老伯就跟她的老师一样,那么关心她,爱护她。在离去之前,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不可以将塔娘针法传授他人。可是,百里萧……百里萧的病情 又该怎么办?难道,我能眼睁睁地看着百里萧走向死亡?我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每日受着如此的痛苦?
苏莞随意抓起院里的一根野草,恶狠狠地拔着,发泄心中的郁闷。
“主子,你怎么了?”扈叔端着茶水过来,见苏莞神情不愉快,关心地问道。
苏莞叹了口气。道:“扈叔,如果你必须背叛一个人,你会背叛自己的老师。还是自己的妻子?”
扈叔一愣,似乎从来没想过这样的问题。想了良久,诚实的道:“老奴不知。”
苏莞长长呼了一口气,闭着眼睛,假寐。心中却是沉甸甸一片,好似那永远晴不了的天空。
百里府内。
“风霖,你让荣阁的人去查查,苏莞最近在忙些什么?”百里萧喊道。
风霖进来。答应了一声,问道:“为什么呢?苏莞不是每天都过来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