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现在杀了我。”
“我……我会回到昷曲的……我一定会的……”海旭正喘着气说道。
苏莞一阵轻笑,转身,看到矮小的海旭正,道:“那我欢迎你。现在全国都是你的讣告。你已经无法翻盘,你的罪名将永远背负。难道你现在还看不清楚么,你这辈子,在劫法场的那个时刻,已然结束。”
海旭正蹲坐在地上,苏莞带着赤土,一步一步走远。突然,苏莞回头,想寻找海旭正的身影,只可惜,人潮涌动,早已不知去向。苏莞呆呆地站着,赤土在她身边不言语。她说不清心中的滋味,悠悠然然的阳光中,却带着最深处的沧桑。
她想起母后曾经对她说过:“菀晴,你是公主,这辈子手上不可以染上鲜血,不可以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你要是干净的,纯洁的。”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自嘲地笑了。
母后,莞儿也不想做坏事。可是,莞儿现在才明白,做好人是士大夫阶级的权利。现在的莞儿,如同所有世间的普通人一样,都是被逼出来的。
她摸了摸怀中的舍利子,内心一片平静。
先生,您一直说我是有坚持,有梦想的人。这条路走得很艰难,但我会遵照老师的期望,不会走歪路。
她转身,跟着赤土,一步一步回到客栈。
“赤土,你不必跟我回去了。你便留在这里好了。”苏莞对赤土说道。赤土嘴唇抿的紧紧的,沾水写道:主子,我已找不到回家的路,请你不要抛弃我。
苏莞看着眼前孤独的少年,轻轻握住他的手,说道:“我没有抛弃你。只是,你在昷曲,现在又是敏感的时候,对你我都不利。我今日第一次来芷阳,发现这座城虽然不算是繁荣,但却是两国往来重要的歇息地。一我来看,不过几年,这里毕竟会繁荣起来。你在这里,帮我干三年,培养出自己的势力。三年后,你便自由了。”
赤土抿着嘴巴,仍然不高兴。
“我这么多年没有出过昷曲。将来如果昷曲出事了,我也不知道往哪里逃。所以,赤土,我需要你的帮助。这里两国边境,偶尔有南蛮,官府也见怪不怪,你有一身正派的铜法功,一定可以做出成绩的。”
赤土盯着苏莞真诚的眼睛,看看自己残缺的双手。不再任性,郑重地点点头。
“这是我写的一个药方。你的嗓子是毒哑的,这个方子,你喝上半年,便可以恢复了。我走后,会时常跟你联系。你在这里,要好好照顾自己,要常常按时吃饭……”苏莞好似母亲一般叮嘱赤土,说着说着,离别的情绪铺天盖地而来,苏莞的泪水流了下来。赤土抹了抹眼角。也舍不得苏莞。
但时间毕竟不等人,五天过后,苏莞回到昷曲的大街上。
刚回到自家的院子,扈叔就急急忙忙地跑过来。
“主子啊,你可算是回来了。”
苏莞一愣。问道:“怎么,有何事?”
“今儿早上,皇后娘娘下了谕旨,要叫你入宫呢。老奴说主子出去办事,过会才回来。主子啊,你怎么才回来!”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叫我干什么?”苏莞疑惑。她与皇后娘娘素无往来,怎么今儿个太阳从西边升起。
“老奴也不知道。不过,老奴现在只知道主子要赶快回屋梳洗,那边等候的人已经不耐烦了。主子,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